味,彷佛知道些什么,但又不知該不該開口。
不多時,那幾名弟子帶著雷公和他妻子,也趕到了木小九的小院。一見到那下棋之人,其中兩名弟子連忙抱了抱拳“陸先生。”
沒錯,那下棋之人面容俊秀,留著兩撇打理的極漂亮的胡子,不是四條眉毛的陸小鳳還會是誰?
雷公雖未認出來,但仍是沖著陸小鳳勉強拱了拱手,陸小鳳同樣拱手行禮,待看清雷公妻子的狀態后,面色又是一變“這是……”
雷公嗓音沙啞,低聲道:“這是在下妻子。”
陸小鳳眉頭緊皺,追問道:“你妻子與你孩子,是一同被人下了毒?”
雷公點了點頭。
“你可知這是什么毒?”陸小鳳又問了一句,雷公搖了搖頭,顯然對此并不清楚。
“唉……”陸小鳳暢談了一聲,正要說些什么,竹廬里,木小九已經走了出來,面上怒色已是有些難以遏制。
“毒已攻心,那孩子如今狀態極差,我雖然內力深厚,但他中毒太深,我體內又有葵老太監留下的極寒之氣。如果不是中毒這么深,還能勉強為他祛毒。可是那劇毒盤踞心脈,我實在沒辦法動用真氣,否則但是真氣之中夾帶的寒氣,便足以讓那孩子立時暴斃。”
雷公的妻子聽到這話,本就虛弱不堪的身體一軟,恍恍忽忽倒了下去,好在雷公尚在她身邊,將她扶住了。
“木島主……當、當真沒有……”
“還有辦法。”木小九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陸小鳳“陸小雞,你先前說什么枯木逢春,可是這毒的名字?”
陸小鳳點了點頭,臉上卻又露出了猶豫之色。但好在他也知道人命關天,中毒的又是一個小娃娃和一個絲毫不通武藝的女子,這下毒之人實在是已經毫無良知可言,幾息后便不再猶豫,開口說道:“這毒名為枯木逢春,實是一種罕有的奇毒、怪毒。此事過于復雜,還是回頭再說,只是這毒與其解毒之法,若我記得不錯……都只在皇宮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