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納南縣城郊外,阿易率領(lǐng)自己的連隊在守護(hù)著最后一道防線。
納南縣,是北洋軍通過四川向南突進(jìn)的必經(jīng)之路,如今卻被北洋軍占領(lǐng)。
北洋軍隊又阻斷了護(hù)最快捷的支援路線,且軍備越來越緊缺,阿易面臨著九死一生的處境。
北洋軍隊不斷進(jìn)攻陣地,炮轟,偷襲,強攻,極盡所能,卻被阿易的銳利之師屢次擋在防線之外。可是子彈越打越少,戰(zhàn)士也越來越少,周覺遠(yuǎn)走請求援軍,他作為現(xiàn)在的最高指揮官,只能暗自愁苦。
為了防止納南縣北洋軍繼續(xù)南攻,他告誡手下僅剩的兄弟們哪怕援軍不來,我們也要用最后一滴血來守護(hù)住這陣地,守護(hù)住革命的希望!
夜,納南縣城內(nèi),原青龍會堂口。
昔日風(fēng)光無限的青龍會堂口,如今卻變成了流民們的家。不過這樣也好,也算是對謝小柯生前所做諸多罪孽的一絲不贖。
語初死了,司三也死了,崇利明兄弟們恨不得將楊真碎尸萬段。
幸虧仙兒托小紅把北洋軍最新的密碼本交給了他,他才想出了一個辦法,引楊真上鉤。
可顏辛,瓦格納和瘟狗,早已在院內(nèi)布置了重重陷阱,幾人又埋伏在了草垛中,他們知道楊真最多帶30名護(hù)衛(wèi)。
破屋內(nèi)彌漫著沉寂的氣息,暗黃色的燈光照在崇利明布滿血絲的眼上,他手中的密碼本已被他攥出了折皺,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屋門被踹開了,可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仙兒,只見她面色驚恐,嘴被布條捂住,手被捆綁著,頭上又頂著一支左輪手槍。
楊真一側(cè)身,向崇利明哈哈大笑起來“哥,密碼本呢?”
崇利明不發(fā)一語,起身,將密碼本重重地摔在了書案上。
“呵呵呵,我還以為你不會把密碼本放在身上?!睏钫娉靶Φ溃翱磥砦覀兊呢惱諣斠膊贿^如此。”
“密碼本在這兒,你把仙兒給我放了。”崇利明瞪著楊真,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崇利明,你少他娘的給我裝孫子!”楊真用槍指著崇利明,怒聲吼道。
崇利明的槍時刻瞄準(zhǔn)著楊真的人頭,可他卻遲遲不開槍,他又說道“我讓你把仙兒放了,咱倆單練!”
“你他娘的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見崇利明不動,楊真從腰間取下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了仙兒的胸膛。
崇利明只得把槍扔在地上。
楊真挾持著仙兒,將崇利明攆到了門口,自己走到了書案前。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密碼本拾起,又強迫仙兒開槍打死崇利明。
楊真端著仙兒的胳膊,將槍指向了崇利明,道“崇利明,你的死期到了!”
仙兒沖崇利明說道“爺,幫我照顧好孩子!”隨即掙脫楊真,欲開槍殺了他,槍卻被奪去
楊真笑著瞪著震驚的崇利明,用槍頂著仙兒的胸膛開了一槍又一槍。
血從仙兒的后背濺了出來,濺了一地。
楊真笑著將仙兒的尸體重摔在地,對崇利明說道“貝勒爺,她可是被你逼死的。”
崇利明氣得直打哆嗦,失親的眼淚飚出了眼眶。他嘶吼著要弄死楊真。
楊真慌忙開槍,子彈卻被他閃躲開來。
還沒來得及在次開槍,楊真已經(jīng)被踹到了門口。
崇利明不停地重拳擊打楊真,楊真用胳膊護(hù)著頭,卻仍痛感十足。
楊真好不容易站起身來,慌張地想去院內(nèi)呼叫衛(wèi)兵,殊不知衛(wèi)兵已全部被干掉。
崇利明抓住楊真的小腿,活生生的將他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重重地摔在了屋內(nèi)的石柱上。
楊真猛摔在地,很難站起身,又被崇利明坐在身上,被瘋狂扇臉不知扇了多少下。
崇利明忽聽到給子彈上膛的聲音,他轉(zhuǎn)臉,原來是僅剩下的一個護(hù)衛(wèi),他從地上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