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活還沒干完,就莫名其妙挨頓批,換做誰,都會有些不爽,但工作這事,誰管你心情好壞,該干的活一點都不能耽誤。
好在金怡是個風雨不定的個性,出了門,腦子里除了劉啟平漆黑的肚皮毛別的都記不真切。
“咱倆得在兩天之內把這個案子給市局,審不審完都得給出去了。金姐,你說,要是咱倆這活沒干好,多丟人啊。”
“你還能這么想啊,現在這么想不是平白給自己添壓力么?”金怡一個新人,怎么能理解橋金源實習一年,不見起色的職業困惑呢。
“其實我挺想好好干的,但是進了咱們局才發現,有些時候,這里不是你把活干好就能混的明白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江湖紛爭用到的能力太多,其實我也不會呢,畢竟這些年除了上學,什么都不會。”金怡將手插進口袋里,窗外樹上的雪被風吹落,白白灑灑,好不漂亮。
“金姐,你畢業以后做什么了?怎么想到上咱們局來呢?”
“不記得我說沒說過,我剛畢業。”
“哦,好像是說過吧,我記性不大好。”
“沒事,我記性也不好,對了,你之前在哪?為什么考這來呢?”
“我之前在省公安干過一陣,不是正式員工,后來通過當時的領導和大學導師安排的考試,進來的。”橋金源說罷,金怡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橋金源回身看向金怡。
“我怎么覺得這些話你和我說過呢?”金怡凝眉看向橋金源,她的記憶力向來不好,不確定這些話是否真的聽過。
她的腦子里常常會浮現一些場景,由于記憶的原因,她分不清這些場景究竟是真實的記憶,還是自己曾經的夢境。
“我應該是說過,我這個人喜歡自報家門,沒準剛來的時候就和你說過。”
“我們這組合挺愁人啊,記性都不大好。”金怡笑著看向橋金源。
他也笑笑,說道“記性好干嘛?那樣活著多累啊。”
金怡抿著嘴笑而不語,是啊,記性好干嘛?那樣活著多累。
可有些事,想忘就是忘不掉,有時候又覺得忘記了,是對已故之人的背叛。
該了結的仇還未了結,自己怎么配擁有幸福的人生。
進到審訊室,小劉的狀態也比昨日好了許多。
金怡看著這個年輕的小保姆,想必她的心里不想提江老師的事,與她失職導致林娜被害有關。
“劉小姐,我們在林娜和林萱那已經了解了相關的作案動機,現在想聽聽你對此事的印象。”
“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些事,其實我知道,焦姐之所以不讓我們報警,不想讓別人知道家里發生的這些事,主要是為了娜娜好。
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娜娜以后可怎么活啊,她還那么小。
我感覺她以前挺可愛的,就是被那個老師害了以后,才變得陰晴不定的。”小劉的睫毛低垂,說話的聲音越發低沉。
“據我們所知,那回你出門買東西,林娜被老師欺凌,應該不是第一次吧,在那之前江老師也做過同樣的事,我們想知道那時候你在做什么?”橋金源蹙眉看向小劉。
“我不記得具體什么時候開始的,大約感覺應該是大半年前吧,最初林娜好像對那個老師的印象還行。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不愛學習,尤其是一到要補課的時候她就心情很不好,脾氣也變得更古怪。
原來她在學校還沒有那樣讓老師和同學不滿,后來她的班主任經常打電話到家里來,想要見家長。
焦姐那么忙你也知道,他們以前就不愛去開家長會,從那以后學校找人的時候能躲就躲。
娜娜可能是在學校過得不好,性格越來越不討人喜歡了。
以前偶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