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路上,王凱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居然會遇到天火宗的弟子,這弟子的憨厚的模樣一直在他的腦子里徘徊,好像以前是在哪見到過。王凱腦中回想著,腦中閃過一個人的樣貌來,他是趙國人他叫做陳雨落,對就是他,王凱心里肯定,他們倆長得還有點像,就像是兩兄弟。
可是陳雨落已經死了,人死如燈滅,燈在亮時可以驅走黑暗,燈滅了也不代表黑暗永遠存在,所以燈只是在需要的時候才能體現他的作用。而人活著給人們帶來什么,帶來快樂?帶來痛苦?帶來驚喜?帶來的太多,太多,而人死后什么都沒有了,可是有的人即使是死了但活著的人卻一直記著他,有的人死了人們又會很快的忘記他。
王凱問自己,自己會是怎么的一個人,他沒有定義,他認為只要活著就是好的,只要活著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這就是自己,沒有誰可以替代。大路上行人越來越多,他們有的三五作伴,有的一男一女打情罵笑,有說有鬧,也有獨自一人沖沖而行,沒有人會關注一個陌生人。
王凱心里有些著急,他巴不得馬上就能到城里,這天火城他之前在宗門時,做任務經常從上空路過,在上空可以看到城里很繁華,和金華城比起來只有過而無不及,只是比金華城略小了一點而已。可是他現在不能夠御劍而飛,雖有一張神行符可以用,可是這時不合適用,因為路上人多,這樣會引起眾人的注意。
只有加快腳步向前奔走,這時遠遠的已經可以見到大大的城門。看到城門的那一刻,王凱用手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心里想到,我這里有著大量的靈石和銀子,可以交換很多需要的東西。先先看看有沒有買賣丹藥藥店,先買一些治療靈根的丹藥,然后在買些什么呢,對了現在我體內靈力運轉不暢,不能御劍飛行,要想盡快到達趙國還得想其他的辦法,若是買一匹馬來騎,但是馬只能白天奔跑,夜晚要休息,還不如買些神行符,有一種神行符叫做騰空神行符,正如其名,用了這符就可以騰空飛起雖比御劍飛行慢了一些但是,白天夜晚都可以用,這比騎馬好了不知道多少,就是不知道這城里有沒有得賣了。
王凱不由自主的就又加快了步伐,他順利的進了城,然而在城門前他看到一張告示,大概是說在城中不能使用飛行術之類的遁術,城中上空布的得有禁空禁制,倘若強行飛行后果自負。只要城門處見到這樣告示的城就說明這城里有著修真宗門。一般修為低的修士就不敢造次,只能收斂氣息,隱藏修為,神識也不敢散出。
只有修為較高的老怪肆無忌憚,神識狂掃,就算是上空禁制有的也不放在眼里,但也沒有人故意違反告示。王凱問一年老路人道老伯這里哪有專門賣丹藥的地方?那老人用手指著一個方向道:這里過去有條街叫做天火街,這整條街都是買賣丹藥的。
王凱拱手謝過老伯,便向著著這個方向走去,漸漸的鼻中就嗅到一陣陣的藥香味,這藥香味越來越濃郁。這時見到路旁一牌上寫著天火街三個大字。在看街道兩旁果然都是藥鋪,叫的各種店名,有純丹坊,有丹之靈,有丹方世界,有丹之堂,有天火宗內門丹藥房,有天火丹堂,等等應接不暇,讓人難以選擇。
王凱隨便進了一家名叫做玉丹坊的店鋪,剛進到店里就感覺到一道神識是有若無的向自己掃來,自己仿佛在這道神識下成了透明的,雖帶著面具,想必自己的面容也被那人看的清清楚楚,王凱心中一陣不舒服,剛剛很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很糟糕。
不過也沒有辦法,這店里的掌柜以及那幾個小生都是修士,而且修為都不比王凱低。王凱進到店里隨便看了一會,在那些擺滿玉瓶的木架子上沒有見到能夠治療靈根的丹藥。正疑慮時,一位小生上來問道客官想買些什么丹藥?王凱道:你這有沒有專門治療靈根的丹藥?那小生道有啊,保根丹不就是嗎,您等等我拿來給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