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睡了一上午,睡醒了又讓吃,她是把他當成豬圈里的那兩頭豬了嗎?魏徴看著元暇的背影哭笑不得,沒去打擊她,他先去把她的繡筐放回了房間。
元暇擇了些菜,等魏徴開始燒火的時候,不疾不徐的開始兌水揉面。
如今搟面條對她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還有刀工,這半年也已經算是練練出來了。
魏徴才剛剛炒好菜,她便已經搟好了面皮,把面皮疊起來切成了最細的面條。
等到熱騰騰的蒸面出鍋時,魏母也笑容滿面的從妹妹家回來了,手里小心的捧著一個帕子。
元暇剛想要去喊她回來吃飯呢,見此便趕緊笑著迎上去喊她“娘回來的正是時候,我正說要去尋一尋您呢,飯我和夫君已經做好了。”
“吃飯先不急,元暇,你快打開看看這是什么?”魏母笑意盈盈的說著,獻寶似的把帕子遞到了元暇面前。
元暇的表情一愣,聽話的點了點頭,接過她手里的帕子。
打開后見原來是個的銀鐲子,她懂了婆婆的一片心意,感激的朝著她笑了笑。
昨天早晨敬茶的時候她就和自己說了,會托人去縣里給她買個鐲子做敬茶禮,她當時還推辭了一番,沒想到,還真給買回來了。
已經見識到了婆婆和丈夫的固執,元暇此時沒有再推脫,而是直接戴在了右邊的手腕上對她甜甜一笑道“謝謝娘,我很喜歡這個鐲子。”
魏母果然笑得更燦爛了,拉著她的手一臉欣慰道“你喜歡就好,咱們只是普通人家,娘這里也沒有什么能傳家的好東西給你。這鐲子雖不值幾個錢,卻是娘的一片心意。”
曾經三年寄人籬下的生活,已經讓元暇懂得了許多人情世故,此時只管挽著她的手臂撿好聽的話和她說。
卻不知在不遠處的另外一家,母女二人因為這個鐲子,差點鬧的翻了臉。
元暇吃罷了午飯后,原本是打算繼續和新認識的朋友們一起做繡活的,沒想到魏徴出去轉了一圈后竟然一臉興奮的回來了。
跟魏母招呼了一聲,他拉著架子車,喊了她一起出門往山里的方向去。
并不是去深山,只是一片坡嶺。她們這個地方并沒有真正的大山,都是這種小山丘,里面也很少有什么大型猛獸。
這里的一片還種的有莊稼,此時麥苗都被大雪給覆蓋了,等穿過這些麥田后,元暇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又走了一段路,魏徴總算是停下,利索的脫下了身上的外衣遞給了她。
拿著特意帶來的麻繩,他交代元暇道“娘子先在這里等我,等會等我出來了,帶你去鎮上逛一逛。”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元暇想起來了昨天他背簍里的那兩只兔子,腦海中靈光一閃。片刻后,她一臉恍然大悟,難道說魏徴還會打獵?
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坐立不安的等待著,約莫在兩刻鐘后,她看到了魏徴有些狼狽的身影。
他的頭發和衣裳都有些凌亂,背上扛著一頭五花大綁的野豬,這野豬還在哼哼唧唧的叫喚著。
元暇忙推著架子車往他那里去,等離得近了才發現,他的身上竟然有一片血跡。她驚得瞳孔一縮,心里很慌亂,這一瞬間腦海中閃過無數個不好的想法。
魏徴已經累到了極限,直接松開了繩子把野豬丟在了地上,自己也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見元暇的表情被嚇到了,朝她呵呵一笑道“我沒事,娘子別擔憂,身上的血是沾染了這畜牲的。”
元暇胡亂點了點頭,提著的心卻并沒有因此放下,上前去扒開他肩膀處看了看。見兩邊都已經被繩子磨出血了,她本能的湊近傷口吹了吹,心疼的不行。
眼睛逐漸被模糊,她眨著眼把眼淚都擠出去,繼續給他輕輕的吹。
這番孩子氣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