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笑得溫和,便知道這女婿選對了,松了口熱情的說“路上冷吧?都快進來烤火。”
見女兒像個孩子似的賴在她的身邊,她暗中掐了她一把,示意她去魏徴那里坐著。
元暇吃痛,低頭咕噥了兩句后,走到魏徴身邊乖巧的坐下。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娘家居然會讓她有些拘束感。
不多時,同族的兩個叔叔被裴父請了過來陪客,她才總算是被母親借口叫進了她出嫁前的房間。
這里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讓她心中一松,先前的拘束感也消失了。
去拿了個板凳坐下,她閑適的晃動著腿,就像沒嫁人時一樣。
魏母見她還是跟從前一樣,又愛又恨的點著她的腦袋責備“你呀你呀,都嫁了人了,怎么沒有一絲長進?讓女婿一個人提那么多東西在后頭走,你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啊?”
她的手勁兒可不小,元暇捂著腦袋一邊眼淚汪汪的躲避一邊仰著頭道“娘您說就說嘛,怎么又動手?我這不是因為想您了嗎?”
她的話讓裴母心中一酸,把她抱在懷里心疼道“我的兒,娘也好想你,疼不疼?”
“我不疼,娘您別哭,要不然等會出去紅著眼被人誤會了可不好。到時候人家該傳我在婆家過的不好,回來跟您訴委屈呢!”元暇半開玩笑半認真,起身幫她擦了眼淚。
魏母平復了情緒后,開始拉著她的手問她的近況“魏家怎么樣?女婿對你如何?你婆婆那人如何?”
“魏家比你們形容的好的多,房子才修補過,娘您放心。夫君對我也很好,基本有求必應,婆婆那里也很好說話。”元暇一一回答著她,讓她能夠心安。
因為出嫁前曾聽村里之情的人說過,魏家的房子很破,就連遮風擋雨都難。想象了下那種景象,她不禁有些感嘆。
母女說了會兒私房話,知道女兒跟女婿目前還沒同房后,裴母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元暇趁著機會,悄聲跟她道“成親第二日我就跟夫君說過了,這件事等再過兩年再說。我現在還太小了,身子骨沒有發育完全,不能承受生兒育女的痛。”
裴母很欣慰,撫摸著她的頭發感嘆“我的兒總算長大了,霞兒,你能這么想娘就放心了。還有女婿,他也是個好孩子。”
元暇身子一僵,想起母親口中這個“好孩子”曾讓自己做過的羞恥動作,不由得臉色爆紅。
見女兒害臊了,裴母心中一樂,又愛又憐的摟著她說了會兒別的話。
聽元暇說女婿打算開了年買小牛,裴母思索了會兒跟她道“村西的劉家倒是有一頭小牛打算開了年去鎮上賣,才三個多月大點,不知道女婿有沒有心意去看一看?”
元暇聽了后沒有立馬拿主意,而是想了想,打算等會兒先問問魏徴的意思。
裴母不放心的叮囑她“你可別傻呵呵的直接說是我說的啊,找個別的理由,別讓女婿誤會是娘要插手魏家的事。”
“放心吧娘,女兒知道該怎么說,先去做飯吧。”元暇放開了挽著她的手臂,熟門熟路的去了廚房。
裴母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失笑,這孩子,從小也沒讓她餓著過,怎會把吃的看這么緊呢!
廚房有一只殺好清洗干凈了的大公雞,元暇去清洗了些胡蘿卜和香菇來,準備做個胡蘿卜紅燒雞,和雞肉燉蘑菇。
今天天氣還可以,裴父把桌子擺在了院里,等菜快出鍋時元暇先把魏徴叫到了一旁。
和他說了劉家的牛,沒說是母親說的,只說是閑聊時提到了劉家突然想起來的。
魏徴看破不說破,假意考慮了片刻后道“我沒什么要求,買誰家的也都一樣,只要能下地干活就行。”
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元暇朝他笑笑道“那稍后你和我爹去劉家看一看,若是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