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秀的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虛汗,她雙手捂著耳朵,驚恐無比的看著嘴巴一張一合的魏徴。
不可能,這一切除了她和黃大公子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黃大公子已經死了,他先是毀了對她的承諾,接著又殘忍的殺了她腹中的孩子,所以被她親手勒死了。
魏徴他是怎么會知道的?還知道的如此具體……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眾人看在眼里,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反轉,眾人皆是不可思議望著向來膽小靦腆的紅秀。
魏徴的話還沒說完呢,他冷笑了一聲繼續道“黃大公子知道了后允諾娶她為妻,前提條件是幫他除掉黃二公子,還不能被人察覺到和他有關系。
這件事如果成了對紅秀來說利大于弊,于是在短短幾日內,她便做好了周全的計劃。
她一面配合黃大公子制造這兩人的偶遇,一面在紅惜面前感嘆二人的緣分,紅惜很快便掉入了她們設計好的陷阱中。”
“你胡說,我沒有……”
聽著魏徴的話她晃著腦袋拒不承認,卻被突然像是瘋了一樣的小魏陳氏抽了一個嘴巴子,順勢跌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
小魏陳氏尤不解氣,憤怒的抓著她的頭發左右開弓,讓紅秀的娘瞬間翻了臉。方才還親親密密妯娌兩人大打出手,撕扯著對方頭發打的不可開交。
這件事若是真的,那后果很嚴重,所以一時間也沒人上去拉架。
村長的臉色陰晴不定,半晌后一臉肅穆的看著魏徴問“徴小子,說了真么多,你怎么能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呢?”
魏徴勾唇一笑,看著紅秀的方向道“黃大公子、可以出面替我作證!”
他特意頓了一下,挑眉看著紅秀的方向。
紅秀心中驚濤浪海,猛地抬起頭看著他反駁“不,他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
“我知道他死了,還是被你親手勒死的,對嗎?”
對于這個心狠手辣,又毫無底線的女人,魏徴已經不想再說什么了。
他這回沒看村長,而是看著臉色鐵青的族長道“她和黃大公子為紅惜和黃二公子之間牽線搭橋,還誘哄紅惜與他幽會,替二人把風。
趁著這兩人如膠似漆沒有防備的時候,設計黃二公子在回鎮上的途中摔了馬。
黃二公子摔馬之后,紅惜對紅秀來說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而紅秀對黃大公子而言也是如此,于是,在九月十六那天讓人騙她去了鎮上。
那天她被灌下了大量的催生藥,在產婆的催生下,生下來了一名四肢健全五官分明的死嬰。”
此時那兩個妯娌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現場如死一般寂靜,只剩下魏徴的說話聲。
魏徴稍作停頓,清了清嗓子又接著說“十月底時,紅秀去鎮上找到了黃大公子,要他賠償一筆銀錢。說只要他給夠了銀錢,和他的賬便一筆勾銷。
可黃大公子卻感受到了她存在的威脅,于是把她帶回了家中,準備下手殺她滅口。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紅秀比他更先一步出手,先是用花瓶砸暈了他,接著,用自己的腰帶把他活活勒斷了氣。”
呵呵,沒有人會想到,這一切,原本就是魏徴針對她們做下的一個局。
從他滿頭是血的從黃葛樹下醒來的時候,就注定了會是現在的這個結果,相關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紅秀的爹不信他的女兒會是這樣的人,急赤白臉的反問魏徴“你空口白牙的如何讓人信服?黃大公子都已經死了,自然是你想如何說就如何說了!”
魏徴看也不看他,漫不經心的度著步子道“他死了,不代表就沒第三個人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何況當時房間里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個人知道黃大公子的所有事情。”
聽他說話的語氣,應該是認識這個人,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