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臉色漲成豬肝色,元暇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臉無辜。
等他臉色恢復如常后,她眨著眼睛看著他道“夫君,你這是怎么了?”
她眼底的狡黠如此明顯,魏徴不由得恨恨的戳著她的額頭道“你是真以為我每一次都能克制的住嗎?再故意來勾引我,我可不管你那么多了啊!”
元暇聞言滿臉春色,擠眉弄眼的吐著舌頭朝他做了個鬼臉,轉身就哼著歌朝著來時的路開始往回走。
魏徴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失笑,跟在她身后不放心的叮囑“這可是下坡路,你慢著點兒……”
到村里的時候,路上見到了一些扎堆聊天的人,都是一臉的神神叨叨。尤其等元暇和魏徴經過后,元暇明顯感覺到這些人在議論她和魏徴。
回到家中后,魏徴清點了下盒子中的五珠錢,問元暇對這筆錢有沒有什么打算。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元暇忙去拿了紙筆過來,計劃要怎么用這些錢。
可想來想去,她最終按耐住心思道“夫君,要不還是先這樣放著吧,我們若是突然拿出這些錢來用,定然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魏徴不在意的嗤笑一聲,看著她挑眉道“無礙,若是有人來問,我自有我的一套說辭。”
元暇頓時安下心,先在紙上寫道“房屋三間,良田百畝,豬羊若干。”
魏徴看著她筆下的字暗暗點頭,不錯,比剛開始的時候有力多了,拿筆的姿勢也似模似樣。
元暇洋洋灑灑的寫了兩大張紙,放下筆后拿起來吹了吹,交給魏徴看。
魏徴看完什么也沒說,輕笑著把紙收起來道“明日我便去買田,等哪日放晴了,你跟我一起去鎮上看著買別的。至于房屋,等開了春就開始找人建……”
元暇一臉憧憬,沒注意到魏徴的話說完后,落在她臉上的目光無奈又愧疚。
臘月十一這天上午,魏徴一個人出去有事兒要辦,元暇便和兩個朋友在房檐下做繡活。
王氏手里縫的是一件小衣裳,她抬眼的看了看眼元暇道“裴妹子,你怎么總喜歡在家待著啊?空了就出去轉一轉多認識些人嘛,一個人在家多沒意思啊,我就在家待不住。”
元暇淺淺一笑,看著她和李氏道“天太冷了,骨頭懶,就想在家待著。況且天天出去也沒什么轉的,不是還有王姐姐和李姐姐時不時的來陪我么。”
李氏瞇眼笑了笑,看著她狹促的笑道“那到是,你跟我們不同,你可是秀才娘子。若是跟我們一樣到處串門子,才是自降了自己的身份呢!
對了裴妹妹,昨晚宗祠可熱鬧了,你聽見什么動靜沒有?”
元暇先是紅著臉不好意思,接著搖了搖頭看著她不解道“我夜里睡的熟,沒聽到。宗祠怎么了?怎么個熱鬧法?”
王氏一臉驚訝的看了看她,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道“昨天夜里紅秀瘋了,在宗祠里又哭又笑又嚎叫的,可嚇人了。”
“可不是,她還說自己是紅惜,不是紅秀,那模樣真是嚇死個人。我看啊,她這樣折騰也是怕死!”李氏嘆息道。
兩人一唱一和的說完后,又開始說村里發生過的有意思的事兒。
先是說大成叔和他東隔壁家老死不相往來的緣由,說是前好幾年,他隔壁家丟了兩只老母雞,隔壁家的老嬸子急得撒潑打滾的,非說是被大成叔家偷偷關起來了,讓他交出來。
那時村里大半的人家都在那相勸,結果她坐地上嚎哭的正起勁兒,就聽到自己家老樹上撲凌凌的聲兒,正是她家的兩只老母雞。
這件事被人被人拿做談資笑話了許久,從那以后,這兩家就再也不往來了。不論誰去說和,大成叔都不給面子。
想起前天晚上魏徴去大成叔家回來時的那副模樣,元暇有些心虛,不動聲色的換了個話題。
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