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元暇和魏徴分別跨了火盆,又去給魏徴的父親上了香,這才坐下和魏母說事情發生的經過。
魏母聽元暇說那日是孟靜柔和她的丫鬟聯手推她進了池塘后,一邊檢查著她還沒好全的幾處傷勢,一邊咬牙切齒的咒罵孟靜柔。
想著孟靜柔的下場,元暇溫柔的看了看一旁的魏徴,對婆婆淡淡一笑不再提。
等吃了晚飯,元暇和裴母互相道別后,魏徴和咬金趁著天黑之前趕牛車送了裴母回去。
元暇此時靠在床頭捧著書看的入神,她白日里睡的久,這會兒還沒有困意。
半個多時辰后,魏徴一身寒意回來進了屋,徑直走到元暇身邊抱住了她。
他抱的很緊,身上還有些顫抖,元暇掙扎了一下后疑惑道:“怎么了夫君?你很冷嗎?”
魏徴聞言不語,好半晌后才漸漸平復了心情,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他只是回想著這幾日她昏迷不醒,心中有些后怕。
就在元暇要去熄燈入睡的時候,魏徴突然開口說:“娘子,如今縣衙內縣令之位空懸,我想去爭取這縣令一職。”
當初程家的事情之后,縣令大人被革了職,此事元暇聽魏徴說過。這會兒聽了他的話后,她瞬間停止手中的動作,回過身略微吃驚的望著他。
魏徴走過去安撫性的順了順她的肩頭,跟她解釋道:“朝中至今沒有派新的縣令來,看這樣子是等我們縣中的人自己評選了。
此次最有望成為新縣令的人,是品學兼優的孟貫呈,可我不能讓他坐上這個位置。”
元暇一思量便明白了,擰著眉問道:“夫君,孟靜柔喝下絕子湯的事情,孟家的人知道了嗎?”
“已經知道了。”魏徴嘆了口氣道。
元暇的眉頭擰的緊了些,又問他:“那孟家人知道此事是我們做的嗎?他們又是如何說的?”
“我們”這二字取悅了魏徴,他隨即一臉輕松道:“娘子只管在家中安心養傷,不必憂心外面的這些事,我不會讓孟家有機會對我們出手。”
元暇信他的手段和本事,不再提孟家的事,笑著和他說起了方才看的那本書中的內容。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魏徴每日都早出晚歸,眼見著清瘦了許多,當然,也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了。
家里的房子從正月十五后便開始動工,院子里每日都有很多人忙碌,短短兩個月這幾間房屋便都蓋的差不多了。
這兩個月來,元暇也沒閑著,自從身上的傷勢完全養好了以后,便把自己白日里要做的事情安排的滿滿當當的。
除了做繡活和看書外,還跟著咬金和行儼練一個時辰的基本功,等到了晚飯時候就變著法子做各種好吃的。
三月十九這日是元暇十五歲生辰,這時候不興過什么生日,她對此事也只字未提。
中午時,她自己去煮了碗長壽面來吃,還加了個荷包蛋在碗底。
又過了六日,縣令一職的最終評選日子到了,魏徴早早的就出了門。元暇這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怕最后的結果不是魏徴所預想的。
這日魏徴到家時已經是二更天了,元暇還沒入睡,聽到拍門后忙去給他開了門。
送魏徴回來的兩人都沒敢抬頭看元暇,低頭恭敬的對她行了個禮,轉身后便離開了魏家。
魏徴靠著門框站著,元暇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道:“這么大的酒味,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一邊問,一邊架起了他的胳膊。
魏徴的力氣全放在了元暇身上,壓的元暇一個趔趄,差點和他一起摔在地上。見他雙頰通紅,眼神迷離,她一臉無奈的把他帶到了床邊。
魏徴已經看不清楚眼前了,他沖著晃動的元暇勾唇一笑,抱著她一起跌在了軟軟的棉被上。
元暇被他這一下壓的差點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