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沒心情陪她回憶往事,頭也不轉一下的邊爬邊:“潘瑩大妹子啊,你能照顧一下我的淑女形象、不要再提這些年少糗事了好嗎?”
“嗯?我覺得這挺值得懷念的啊!”潘瑩著吃力的踩著巖壁往上爬。
王珊哼哼笑了一聲,責問道:“難道你覺得一個女生穿著裙子爬樹,還是值得贊揚的表現?”
完倆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潘瑩扶住石牙正要借力往上爬,可石牙卻在此時整個的斷裂了。
只見潘瑩啊了一聲,連同亂石一起掉了下去。
這時候貓頭水怪也開始擠在一起攀爬巖壁,只是它們的手臂太長、腿腳卻短的很,在光滑的巖壁上攀爬游刃有余,但爬行這種亂石交錯的石壁就沒有那么自在了,相行之下,落下一大截。
而潘瑩這一失手,就要掉進水妖窩里了,屆時想救也救不出來。
見狀大奎一把揪住了潘瑩的腿,潘瑩整個人迎空倒翻下去,額頭裝在巖壁上、頓時鮮血淋漓,整個人也失去了意識。
見狀大奎就急了,只恨一只手提著潘瑩,一只手抓在巖石上,已經沒有辦法再往上爬,焦急地喊了幾聲大姐,見潘瑩沒有反應,左右看了看,只好抬起頭朝王珊乞求道:“你快來救救我家大姐,我一個人沒辦法把她弄上去”
王珊也不作多想,一扭頭就要下去救人,但手電光往下一照她就猶豫了,那些貓頭水怪雖然沒有之前那般疾速,但任然灰壓壓的鋪了過來,稍有遲緩,不僅救不了她、自己也會遭殃。
見勢王珊在心里徑自斗爭了幾番,自私與取義的抗爭讓她陷入糾結之鄭
但很快她就做出了決定,因為潘瑩在同樣的情況下救過自己,于情于理也不該在這個時候獨自逃生,否則即便逃出去了,后半生也要背負巨大的罪責茍活。
不作多想,王珊飛快地爬下去。
這時候已經有貓頭水怪爬了上來,王珊幾乎想也不想,就揚著唐刀砍了過去,然后托起潘瑩的腰大奎借勢將潘瑩覆于背上。
這時貓頭水怪好像看準了時機似的,更加兇猛地朝他們涌現,一時間吼囂炸鳴,整個崖谷混亂不堪。
大奎剛將潘瑩駝在背上,卻也不能松手,緊著又對王珊:“有繩子嗎?”
“啊?”
王珊揮舞著唐刀砍下一個貓頭水怪的腦袋,一邊退步往上走一邊莫名其妙的問他要繩子干嘛。
大奎轉回頭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潘瑩,對王珊:“把她綁在我的身上,這樣我沒法往上走…。”
王珊后知后覺的哦了一聲就要找繩子,但這種環境之下哪里會有繩子?情急之下只好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撕開了、將潘瑩和大奎綁在一起。
這時的王珊只是穿了一件襯衫,本來上山的時候還有外套的,爬山爬到一半太熱,也就脫下來系在腰上,這么幾番折騰下來,她也不知道那件外套去了哪里。
脫下襯衫的王珊上身也就只剩下文胸了,大奎扭頭看了一眼有些愣神,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么。
“你看什么?別看了。……你還看~!”
王珊系好他們,沒好氣的沖大奎喊,但就在這時腳下忽然一緊,有個貓頭水怪忽然躥了上來、揪住了王珊的腳腕。
王珊吃痛之余被它扯的直往下墜,想拿唐刀去砍,卻因為剛才系繩子把鋼刀插在了巖縫里,現在因為方位不對,一時抽不出來、急的手心冒汗。
情急之下王珊只好向大奎求助,急忙喊道:“你還愣著干嘛,快幫忙!”
大奎一愣神,本想伸手去幫王珊拔出唐刀,但轉瞬之間卻又猶豫了,看了一眼身下的貓頭水怪,凝了凝神就往上去了。
王珊看著眼前的一切有幾秒的錯愕,但很快就清醒過來。大奎只是對潘瑩忠心,大難將至明哲保身,怎么可能會涉險救自己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