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想了想,拍拍我的肩膀“哥,你就放心吧!那些人我都認識,回頭幫你去,肯定沒問題!”
“為什么呀?”我揪著劉問“好像你們每個人都知道,唯獨我跟個傻子似的。到底他們為什么要辭職呀?”
劉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我問“哥,辭職都是因為你呀!”
“啊?”
“你同意把他們借給黎八戒,我跟你過的,把員工往他那邊送,不就等于是下達了解聘書了么!”
“關鍵的問題是,我什么時候答應黎叔借人了?而且營銷部也不屬于我管呀?他們憑什么聽我的?”
此一刻的我憤怒、焦慮、甚至害怕。因為我根本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都要把責任往我頭上推,僅僅因為我占了不該占的位置嗎?
劉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敢知道?!?
言罷我讓劉先回去吧,我還要在車里想一想,整理一下思緒。
一番冥思苦想也沒有結論,這時雪打來電話,我才意識到她還在門衛那等我。
回家途中雪看出了我的憂忡,試探著問了問。
我覺得跟她沒有隱瞞的必要,就把劉對我的話,轉述一遍。
“雪你不要為我擔心,我能搞的定。”我自作樂觀的笑了笑“大不了失業唄,又不用坐牢!”
夏雪搖了搖頭“你想的太樂觀了,涉污是會坐牢的?!?
我感到莫名其妙“我哪里涉污了?你見過我這么窮的貪污犯嗎?”
“涉污的方法很多,比如……專賣公司的宣傳會場!”
雪著看向我,又“孫主任做推廣這么多年,哪里有油水他比誰都清楚。你限制經費外撥,直接斷了人家財路,他肯定要想別的辦法?!?
一言驚醒夢中人。聽了雪的話,我這才明白,為什么那些人都要恨我!
“呂夏,”雪靠在副駕椅上沉吟片刻又“去找吳經理吧,他人脈廣,一定能給你解決的。”
“找他?”我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吳老狗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幫我呀!”
“但除了他,沒人幫得了你?!?
“你讓我再好好想一想”
其實我和吳老狗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相反的,他畢竟是我的老領導,在處理他的退休事項上,一直都做的很周到。但我這個時候去找他,未免太丟人了。他一定會數落我看,我就知道你子玩不轉。
最終在雪和羅倩的勸下,我還是去找了吳老狗。
吳老狗退休后過上了安享晚年的日子,每下棋、跑步、釣魚、旅游??吹轿宜炊芨吲d,拽著我在家里轉了一圈,介紹自己的成就
“呂夏你看看這個,和田玉,我19歲那年下鄉,親自在新疆和田一個深水湖里潛水摸的?!?
“真漂亮,一定老值錢了吧!”
吳老狗得意的笑著,一攤手掌“無價之寶”
介紹完和田玉,吳老狗又把我拽去廚房“呂夏你瞅瞅,董鋪水庫野生黑魚,足足十六斤?!?
“握草~!這魚太大了吧!一定不便宜!多少錢一斤呀?”
吳老狗胡子一翹,瞪我一眼“這東西那里買的著哦!我親自搖桿子釣的!”
我故作驚訝“真的呀!太牛了你老吳!這也是無價之寶呀!”
“趕巧你今在這,晚上讓你師娘把這無價之寶宰了?!眳抢瞎放踔蠖请詈呛呛堑男χ笱蟮靡狻皡蜗?,真的是你,換做別人,我可舍不得吃!”
“那我來的太趕巧了!”
吳老狗嘲笑般指了指我“有口福!”
后來吳老狗摟著我的肩膀往客廳帶,邊走邊“呂夏,你是不知道,這條魚上鉤那會兒多有勁……”
實話,野生黑魚味美多汁,別提有多好吃了!
但我此行不是來吃魚的,吳老狗似乎也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