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吐了吐舌頭,嘿嘿嘿地笑著,向后綰起頭發“我煮飯啦!今晚吃羊肉喲~!”
她著站起身,拍一記我的肩膀,吟哼一笑。
“慶祝你停薪期滿!”雪著轉身朝廚房走去。
可能是因為心虛,肩膀一沉,好像她這一拍有著無盡威力,震壞了我的五臟六腑七筋八脈。
我知道情侶之間,坦誠至關重要!但有些事情,你自己都給不出一個解釋,又怎么去向別人坦誠呢?
正胡思亂想,手機鈴聲響起。我拿起手機看到一串陌生號碼,想也沒想,就掛斷了。
揉揉臉,正準備打開電視,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還是那一串陌生的號碼,我看到歸屬地是淮南,想了想,似乎沒有那邊的朋友。
現在騷擾電話已經成為了我們生活中的一部分!沒有電話攔截的話,也不知道一能接到多少這種莫名其妙的電話。
但我也沒那么痛惡這種電話,因為以前在中介做兼職期間,我也是這樣的毒。每和不同的人通話,把電話那端不知道任何信息的缺做客戶,向他推銷我們的產品。有些人會像我這樣,直接掛掉;有些人會禮貌的應付再掛斷;而有一些人素質不好,會張口罵人;有些是閑人,故意吊著你,跟你扯東扯西……
直接把電話掛斷,去廚房給雪幫忙。雪怕羊膻味,但還是堅持做羊肉給我吃!僅僅只因為在一次飯局上,她留意到我多吃了幾塊羊肉。
把熱氣騰騰的羊肉火鍋端上桌,雪從酒柜上取下一瓶紅酒,晃了晃問我“來不及醒了!喝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一點頭“額……,開吧!”
雪睼視我一眼,還是找來了開酒器,對準酒塞咔咔咔的擰著。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又響了。看一眼,竟然還是那一串陌生的號碼。
見他如此執著,我只好接聽。
電話那端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張口就問“喂?是呂夏嗎?”
“嗯!”我疑惑之下應了一聲。
“我的啦!兄弟,你怎么才接我電話?”對方堪堪地松了口氣,接然又問“還記得我嗎?趙子午,一起從武市步奔到浠水縣的那個趙經理,……還有印象嗎?”
我詫異地看一眼夏雪,咯咯咯地笑了笑“當然記得!患難之交,怎么可能忘記?”
“哈哈哈,那就好,我還真怕你忘了我呢!”趙子午嘿嘿嘿的笑著。
“趙經理最近怎么樣?怎么忽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我奇怪的問。
趙子午喟然長嘆道“兄弟,哥哥問你個事哈?你要是知道一定要告訴我,可以嗎?”
“您問、只管問,我知無不言!”我爽快地答應。但很快就后悔了!忽然意識到他能問什么?無非是有關王玉清的事情。這個時候,我腦子里又浮現寒洞里周杰的話‘你這樣不是在幫他們。’
“兄弟,要是我猜的沒錯,玉清應該找過你吧?她之前跟我過要去合肥實習。”
趙子午到這里語氣忽然變得很卑微,哽吟道“兄弟,要是你有玉清下落,一定要告訴我呀!你是知道的,我沒有她真的不協…”
我再次看一眼雪,腦子里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很多問題王玉清為什么會和他分手?是因為她恍然發現這個男朋友不合適?還是趙子午真的給不了她家庭?
“趙經理,你離婚了?”
我直擊問題的關鍵問。趙子午顯然沒有準備,吱嗚了片刻才敷衍地“離婚還需要一點時間辦……,兄弟,你就告訴我實話,她在不在你那兒?在的話,你給我個地址。”
“趙經理,你想什么呢?她怎么可能在我這里?自從安市分開之后,我就沒見過她。”
我這樣完,就看到夏雪一臉詫異地看著我。
我吃飯時接電話,都有開免提的習慣。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