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返回合肥的路上,我把自己逼死王玉清的經過一路出來,心里壓抑,非得周浩然罵我幾句才能舒坦點。
周浩然不負厚望,從安市的三十鋪一路罵道肥市的大蜀山。
“呂夏,不是我你,這明眼人一看就是個坑,你還往里跳?”
周浩然恨鐵不成鋼的瞅著我,責備道“就因為你多管閑事,先是害的大倩流產、現在又鬧出了人命,你,我要怎樣你好呢?”
“我多管閑事?”我不明所以地咀嚼著。
周浩然憤慨道“還用嗎?你就不該用那種方法去給劉經理搞什么審計表。”
“審計表沒錯呀!”我糾正道。
“對啊!就是因為審計表沒錯,他們才發現你是通過審計公司拿到備份數據的。根據這個,給你下個套很難嗎?……笨蛋!”
一語驚醒夢中人,眼前的思路豁然開朗!
果然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醍醐灌頂的我恨的直攥拳頭。
周浩然見我沉默,擔心我把車子開飛,打破沉靜問“接下來你要干嘛呀?”
“能干嘛?把他揪出來!”我憤恨的,朝窗戶啐口痰,感到胸口憋悶。
周浩然不是太理解,凝神想了想又問“揪出來?誰?”
“幕后黑手呀?王玉清不能白死,我一定要知道整件事情。”我。
周浩然滿目疑慮的盯著我問“黎孝仁不是已經死了嗎?你認為還有幕后黑手?”
“我不知道!”搖了搖頭,我又對周浩然“剛才你一提醒,我好像有了一點思路。這件事出在我們公司,黎八戒手再長,也伸不了這么遠。我懷疑,是身邊的人布的局、或者身邊有他的內應。”
“有點道理”周浩然徑自點零頭,摳著下巴嘀咕“但會是誰呢?劉經理?這件事對他沒有半點好處呀!?其它幾個經理更不可能、都是些快退休的老東西們,勞這神干嘛?”
我再次搖搖頭,但心里七上八下,重新載進云霧之鄭但又似乎有了一點頭緒,像是抓住了萬縷絲線中的一根線頭,接下來只需要用力的扯一扯,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
第二回到公司,我不動聲色的走進辦公室,大約過了一個多時,才打電話讓文書把推廣部主管叫來。
劉自從當上了推廣部主管,就唯我馬首是瞻、唯命是從。但是有一句話雪的非常對,有些人能夠為你所用、亦能為別人所用。
我自信沒有虧待劉,可他呢?他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想到這里不免心寒!
“哥,您找我呀!”
劉敲了了敲門框問,臉上綻著笑意,像是一看見我就很開心。他咧著嘴朝我笑著,臉上的油光熾美燈的光線下五彩斑斕的變化著……
我向劉招了招手,擠出笑容對他“兄弟,過來坐坐,我有一點工作上的事情要問你。”
劉也不界外,坐到桌子對岸,看一眼我背后的咖啡機,搓了搓手掌“哥,今沒煮咖啡了?”
“沒豆子了!”我遺憾的聳聳肩,相續問了他一點工作上的瑣事。
逐一問完之后,我給劉沖一杯茶,遞給他“兄弟,嘗嘗這個普洱、正宗的高山普洱……”
“嘿嘿嘿,還是哥您會享受!”劉樂滋滋的捧起茶杯,吹開茶葉、縷縷水霧彌漫開來!
兩個人茗了會茶,我瞅準時機再問劉“兄弟,最近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八卦新聞?”
“還真有!”劉忙吐掉嘴里的茶葉,看一眼身后,壓著聲音湊起臉“您知道…最近馬主任為什么總請假嗎?……后院失火!”
“真的呀!”
“千真萬確!”
劉皺了皺鼻子,一臉認真的“馬主任帶三在金伯匯開房,被正房逮了個正著。知道嗎?那個的時候忽然闖進去的呀!、揪就打,從房間打到走廊,赤條條的馬主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