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決定要從東北的糧食、鐵礦、南邊的漕運打擊晟王后,就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甚至已經從各大錢莊抽調現銀了。
可是,一切,出奇的順利。正愁礦山加大開采缺人手呢,工人就自動上門,還是那種多年的熟工,還自愿降低薪水;米鋪降價,虧本銷售時,戰記竟然抬價以次充好,蘇記的米鋪,聲譽簡直是被老百姓捧上了天,等庫存不足時,竟有人找上門了低價出售優質糧食,蘇記米鋪,名利雙收呀;再說那漕運,官府竟然說是嘉獎,直接獎勵了一百搜貨船。
并且,這中間,無奸商搗亂,無官府盤剝。這簡直是困了有人給枕頭,冷了有人添衣裳的待遇好不好。蘇林自是不會傻到光憑運氣就能如此順風順水的了。看來,上次從他書房順出來的畫和信,他肯定是已經發現了,也肯定發現了她看了的賬本。他送了這么大的禮,總不能是感謝自己拿了他的東西看了他的賬本吧。他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正打算去會會晟王,卻見藍淼進了門。
“藍哥哥,你回來了。”蘇林笑臉相迎。
“要出門?”藍淼柔聲問。
“沒有。”蘇林上來挽上藍淼的胳膊,藍哥哥回來了,還是跟藍哥哥一起待著才好,藍哥哥忙的很,難得有空陪自己。
“嘶。”藍淼吃痛。
“你受傷了。”蘇林大驚,以藍哥哥的武功,當今能傷他的人不多。
“無礙。”藍淼輕聲說。
“我看看。”蘇林不放心,撩起袖子仔細看了看。
“皮肉之傷,無須擔心。”藍淼笑了笑。
“何人所傷。”蘇林問。
“通天閣青冷。”藍淼說
“通天閣二當家的?藍哥哥近來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蘇林大吃一驚。
“能用的起青冷的,怕是只有通天閣閣主了。”藍淼說。
“藍哥哥怎么會跟通天閣閣主有糾葛。”蘇林不解。
“清冷未下殺手,只是他也在查夕兒的身份。”藍淼說,藍淼武功比清冷略勝一籌,若不是怕畫被撕爛,自然不會輕易受傷。
“能讓清冷親自去查,必然不是為了錢財,到底是為了什么。”蘇林說。
“不知,一個月前,產婆已被滅口。現場發現了這個。”藍淼說。
藍淼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帶著血跡的畫。
“這畫?!”蘇林接過來,大驚,這畫上的正是她蘇家的桃花玉佩。
蘇林從袖中掏出另外一張從晟王府里帶回的玉佩之畫,連同手上的一起遞給了藍淼。
“畫的是同一物件兒,只不過,不是出自一人之手。”藍淼仔細看了看說。
“這是晟王所畫。”蘇林指了其中一張。
“這紙出自醉墨軒,怕不是尋常人能用的。”藍淼捻搓了下現場搶回來的紙張說。
“小姐,蘇記的人都放出來了。”木森來報,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三日之期未到,看來刑部侍郎是把云蝶放在了心上。”蘇林說。
“云蝶還未到侍郎府。”藍淼說。
“那會是誰?”蘇林說。
“這有封給小姐的信。”木森說。
蘇林接過信,打開。
“母子散乃是巫族宮廷秘藥。賈相曾做為迎親使者遠赴巫族,代皇上迎娶巫族公主,意外獲得此藥。”蘇林看完信,聞了聞,微微一笑,心想“這么大的禮,無論是敵是友,怕是都得會一會了。”
“送信的人呢。”蘇林問。
“是個小叫花子,已經問了,讓他送信之人怕是偽裝過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木森回答。
“無妨,總會知道的。”蘇林心里已經了然,這信紙和晟王的畫用的紙一樣,有桃花暗紋。
“還有一事。”木森遞給蘇林一張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