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不是搞錯時間了?”陸老板跟著文佳在機場等了3個多小時。
文佳一直盯著航空指示牌,從許安飛往天洲每兩小時一班飛機。文佳中午忘問是哪個航班了,到了機場給老大打電話,總是暫時無法接聽。
“不能啊,老大說了晚上就到的呀。”文佳那個郁悶啊,自己太興奮了,電話掛太快,想起來的時候,老大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葫蘆娃,葫蘆娃…”
“喂,怎么了師姐?”
“你認識一個叫大佬王的嗎?”
“認識啊,我大哥,怎么了師姐?”文佳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那個,還是你回來再說吧。”
文佳收起電話,抓著陸老板的領帶就往停車場跑。
到家一開門,我的天啊,只見大佬王左眼圈紅腫,白色的襯衫正中間一個高跟鞋鞋印。一臉郁悶的坐在客廳椅子上。
“大,大,大哥。你怎么回來的?我和陸老板在機場等了你快三個小時。這是怎么回事?”文佳一看大佬王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定是被揍了,不是龍兒就是紅袖姐。
“誤會,一切都是誤會,那個,咱們出去吃飯吧。”龍兒覺得事情不對,馬上就想蒙混過關。
“誤會?你讓我揍你一頓,說句誤會行不行?”文佳頓時火冒三丈。
大佬王是誰啊?文佳的大哥,他從小就跟在大佬王屁股后邊玩,大佬王不但學習好,還很有生意頭腦,只不過高中畢業(yè)就出國了,倆人沒事還在微信上閑扯,現(xiàn)在在國外有自己的房產(chǎn)公司,可以說是文佳的偶像級人物。現(xiàn)在被打成這樣,怎么可能不生氣。
這時紅袖穿著剛買的運動衣出來。天啊,太美了,陸老板看到差點流口水。
“文佳,是這樣的,龍兒不是故意的,你大哥敲完門就躲起來了,龍兒開門他就突然蹦出來大喊一聲,嚇了龍兒一跳,結果龍兒反應過度就打你大哥眼睛上了。我問龍兒認識不認識,龍兒說不認識。我以為是趙天虎的人,就又踩了一腳問他是誰,他才說是你大哥。”紅袖姐解釋完文佳沒脾氣了,這都什么事啊!
“算了文佳,我來了以后看燈亮著。你以前說你一個人住,我就想像以前一樣嚇嚇你,結果就這樣了。只是一個誤會,沒事,沒事,走,咱們吃飯去。”大佬王知道這是自己引起的誤會,就幫龍兒說話說好話。
“那好吧,哎,對了大哥,我們在機場守了3個小時,沒見你啊,你怎么回來的?”文佳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我沒坐飛機啊,我坐的高鐵啊,我沒跟你說嗎?”大佬王這會腦子嗡嗡的。
“沒說啊,那我打你電話怎么不接呢?”文佳又問。
“我這個電話卡是鐵通的,高鐵上沒信號,下了車我在車站找了你們一圈沒看到你們,以為你們還沒出發(fā),我就自己打車過來了。”大佬王說完就拿起西裝準備往外走。
龍兒對著文佳吐了吐舌頭,就和紅袖姐跟在了后邊。
陸老板請大家又去了那個五星級飯店,在包間里,剛剛的不愉快就像沒發(fā)生一樣。
“文佳,你表妹都這么大了啊,力氣還不小。”大佬王打趣的說。
“哪里,哪里,她從小在農(nóng)村長大,剛來我這里沒多久。”文佳尷尬的笑了笑。
“這位紅袖是你的……”大佬王又問。
“我是文佳的表姐,你忘了,以前咱們還見過呢。只是后來我隨家人去了別的城市,最近才回來。”紅袖直接把話攔了過去。
“哦,哦,哦,對對對,想起來了,想起來。”大佬王似乎跟真認識紅袖一樣。
“師姐,這不對呀,他倆沒見過啊,我大哥記性最好了,怎么可能現(xiàn)在說見過呢?”文佳小聲的問龍兒。
“白癡啊,狐妖最擅長幻術,想在人的記憶里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