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峰同樣很想知道,這兩人私底下打的是什么算盤,為什么非得把自己灌醉。
說完他就痛快的干掉了杯中酒,而后為了演出效果逼真,還假意干嘔的兩下,做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哈哈……,果然臭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只稍微用點兒激將法就入了坑,讓你前兩天恐嚇老娘,看今晚不讓你爬著回去!”
看到這一幕,冷夢云那真是爽到不行,心里活動也非常豐富。
隨后在四周的羨慕眼神中,夏峰跟兩人推杯換盞,很快就干掉了三瓶白酒,此時他脖子,手臂,包括臉上,都是一片通紅,整個人也是‘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可能醉倒的樣子。
舒月清雖然每次都是小抿一口,但也架不住喝的次數(shù)多啊,這會兒狀態(tài)同樣沒比夏峰好到哪兒去,而且她是真的微醺欲醉,某人卻只是在努力的表演。
唯獨冷夢云,每次都是一飲而盡,她跟夏峰差不多每人得喝了有一近多,偏偏這會兒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喝醉的狀態(tài)。
舒月清晃了晃腦袋努力的保持著清醒,看到了夏峰的狀態(tài)后,她暗中扯了扯閨蜜的裙擺,示意對方別真把人灌翻了,畢竟等下還得套話呢!
剛好夏峰此時為了醉酒的效果逼真,竟然主動去新開了一瓶酒,而后起身搖搖晃晃的給各自滿上了。
而后又卷起舌頭含糊不清的說道“再來,我干了,你們隨意!”
這一輪喝完之后,冷夢云跟閨蜜暗自交流了一個眼神,倆人都認為火候應該差不多了,畢竟都喝到大舌頭了,應該是可以套話的時候了。
想到這里,冷夢與甩先有了動作,她先是奪過了夏峰手里的酒瓶,不過這次并沒有急著倒酒。
而是玉指輕撫秀發(fā),對著目標露出了嫵媚的眼神,之后才略顯嬌羞的說道“你酒量還是不錯的嘛,可很少有人能陪我喝到這個程度哦!”
“哪里……哪里,沒想到冷姑娘不僅人長得漂亮,酒量更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夏峰似乎被冷夢云的嫵媚眼神所吸引,不僅臉上帶著癡漢笑,眼神也是一片迷離。
“呸!你個色魔,要不是為了小青青,老娘才不會做如此惡心的動作呢!”冷夢云聞言心里暗罵道。
不過為了大計著想,哪怕是心里很不爽,她面上還是不得不強顏歡笑,繼續(xù)同夏峰虛與委蛇。
“夏先生過獎了,小女子這點兒本事哪能跟您比啊,年紀輕輕就有了億萬家財,身手更是神秘莫測,真可謂是人中豪杰呀!”
冷夢云強忍著惡心,漸漸露出了狐貍尾巴,開始不停的吹捧夏峰。
“夢云說的沒錯,在我所見的年輕一輩之中,夏先生確實當?shù)蒙弦痪淠晟儆袨椋恢滥笆亲鍪裁葱袠I(yè)的,如果有機會,月清希望我們雙方能進一步加深合作關系!”
舒月清到底是有底線的,沒有像閨蜜那般采取之術,不過她常年與人打交道,知道像夏峰這樣的人喜歡聽什么話。
“媽蛋,果然沒安好心,原來是想探老子的底,倒是舍得下血本啊!”
夏峰表面還是那副癡漢樣,不時的還發(fā)出幾聲傻笑,似乎很享受倆人的吹捧,不過暗地里卻罵開了。
“哈哈哈,年少有為,這個成語我喜歡,不過要讓兩位失望了,鄙人這點兒小成就純粹只是機緣巧合,當不起年少有為這個詞!”
夏峰不知道倆人此舉時為了考驗,又或是單純的出于八卦心理,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拆穿對方的小算盤,只能想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機緣巧合?這話我可不信,我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倆啊,故意跟這兒裝傻充楞,逗老娘開心的吧!”
冷夢云睜大眼睛瞪著夏峰,似乎很不滿意他的敷衍態(tài)度。
“哎呀,你聽人把話說完行不行,一驚一乍的,夏先生您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