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律師給出了確定的答復后,舒龍興頓時間面如死灰,再沒了之前的猖狂神色。
其他人的狀態也都是大同小異,大家都知道,這次玩的這么大,一旦讓舒月清翻盤成功,那所有人都沒好果子吃。
偏偏面對絕對控股權,大家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就算他們能照貓畫虎,找來新的資本投資。
但舒月清現在還是龍庭總裁,她是有權利決絕外資入駐的,所以局面似乎已經陷入了一邊倒的情況。
不過場中除開面色晦暗的絕大多人,只有兩個人表現出了異常。
一個是林子濤,他此時仍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舒月清甩出的底牌。
而另外一個就有些出乎意料了,此人正是舒月清的父親舒向北,他從女兒扔出資料攤牌之后,表情就一直不太自在。
“咳咳……,按理說這是舒家內部的事情,林某是不應該插手的,不過既然舒小姐提到了外姓股東一事,那我這里也有些東西想給大家看一下!”
林子濤說完給李喜使了個眼色,后者這才緩緩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資料。
“林某不才,前不久也恰好接手了一些龍庭的股份,既然舒小姐想拿到絕對控股權,那恐怕還需要征求一下本人的意見!”
林子濤一席話說的不急不緩,之后還饒有興趣的看了夏峰一眼。
說實話,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投資者,接近三十億的金額確實有些出乎意料,好在林子濤提前留了一手。
否則的話,還真就被舒月清給得逞了。
等李喜拿出資料挨個遞過去之后,這邊舒向北的面色大變,慌慌張張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你是不是被氣傻了,小清清手里的股份已經過半了,就算你手里有股份,也改變不了什么結果!”
冷夢云很看不慣林子濤裝逼的樣子,所以直接就站了出來要幫閨蜜出頭。
而且舒月清手里的股份,除開夏峰這個,就只剩老爺子和舒向北的股份,倆人都是閨蜜的至親,萬沒有將股份出售的理由。
可她話音剛落,就發現主位上的舒月清變了臉色,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又隱隱帶上了一絲絕望!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您,難道就因為我違背了您規劃好的生活軌跡,就不惜要毀掉爺爺的心血嗎?”
李喜拿出的資料同樣是股權轉讓書,轉讓對象是林氏云山實業,這個大家都能預料得到。
可轉讓人的身份,卻讓包括舒月清在內的所有人都大跌眼睛,因為這個人居然是她的親生父親,舒向北!
這也是舒月清情緒奔潰的原因,她可以忍受舒龍興等人的逼迫,可以低聲下氣的去求夏峰。
但這一刻,面對至親的背叛,這個二十五歲的小姑娘終于是崩潰了。
任她如何未雨綢繆,都萬萬想不到,最后會是被親生父親從背后捅了一刀。
“我……我……我,沒想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只是因為看上了一幅書法,手里錢不夠,所以……!”
舒向北這會兒也慌了,他再如何混賬,肯定也不至于將家族企業拱手讓人。
可惜,林子濤抓住了他的軟肋,以一本明遷的書法真跡為誘餌,一步一步將其引入了陷阱。
“我的二叔呀,你說你怎么能如此昏聵呢,區區一副書法,為何要不惜出售股份,缺錢可以跟月清說嘛?”
舒月浩雖然表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但心里卻早已笑開了花,此舉可謂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眼看今日謀劃就要失敗,沒曾想到底還是林大少爺高一道,來了個真正的絕地反殺!
“先申明一下,這次股份轉讓我沒有使用過任何其它手段,全程都是舒先生自愿的行為,轉讓手續也都一應齊全!”
看著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