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兩個混混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眼中還帶著劫后余生的恐懼,再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看著場中摟在一起的男女,程思琪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氣憤,是愧疚,又或是恥辱。
總而言之,她沒有了繼續(xù)帶下去的勇氣,深深看了一眼夏峰后,就徑直離開了。
“好你個廢物東西,之前還想狡辯,現(xiàn)在都摟上了,我看你怎么解釋!”
程思書非常惱怒,精心策劃的好戲,居然差點被夏峰給唬住了,對此他當然不甘心,現(xiàn)在又想拿著男女之事做文章。
夏峰對此根本沒有理會,經(jīng)過神秘力量的加成之后,他的心境已經(jīng)發(fā)生了蛻變,現(xiàn)在上竄下跳的程思書,在他眼中就如同那跳梁小丑,根本不想與其一般見識。
居然被個“廢物”無視了,程思書那里能忍,就算夏峰很能打,但他也不是沒有其它計劃。當下就指著場中二人對村長說道“老村長,你可看見了,這隊狗男女如此明目張膽,留在村里遲早會壞了風氣,可不能縱容?。∥姨嶙h將他們趕出漁村?!?
程思書原本的打算是,給夏峰栽上個手腳不干凈的罪名,借此引起村民的反感,而后趁機將其趕出村子。
但夏峰方才的出手確實嚇到了程思書,而且這件事之后,單單程家的私事也很難再引起村民們的同仇敵愾。
所以他靈機一動,又想到新的計劃,周麗的名聲本就不好,村里老少爺們兒誰不惦記?。∪缃袼拖姆宄渡狭岁P系,正好是個不錯的理由。
男人們會因為嫉妒認同這個提意,而女人們也會為了解決心腹大患而雙手贊成。
就在這時,一隊全副武裝的村民也趕到了現(xiàn)場。
漁村幾乎每家都有捕魚船,那玩意兒又帶不回家,因此為了防止丟東西,村子里特意組織了一批青壯巡邏隊。
之前夏峰發(fā)狂的時候,村長已經(jīng)暗中派人去通知巡邏隊了,如今援軍到,村長的態(tài)度頓時就強硬了起來。
畢竟夏峰再能打,也不過是凡胎,巡邏隊的人可都是護盾加電棍,前者如果再敢放肆,村長有把握能輕易解決對方。
所以他裝模做樣的清了清嗓子,而后才故作姿態(tài)道“小周??!不是老頭子心狠,但人家夏峰畢竟是有婦之夫,你說你這……這這這,要傳出去咱村子可就抬不起頭了?!?
“就是就是,你個破鞋,天天搔首弄姿的,搞得俺家男人魂都快丟了,要照老娘的想法,就該弄去沉塘。”
“說的對,這女人就是掃把星,嫁過來就克死了男人,而且她在村里這么些年,咱日子也是越過越苦,都是被這騷狐貍給克的。”
“滾出去,滾出去!”
“滾出村子!”
…………
“兩個掃把星,趕快滾吧!”
不只是村長,其他人這會兒有了底氣,也紛紛跟著起哄,見到這一幕,程家母子暗自交流了眼神,都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夏峰再次捏緊了拳頭,打算跟這些人來個魚死網(wǎng)破,打定主意要抗爭到底,周麗一個無親無故的弱女子,就這么被趕出去的話,等于是逼她上絕路。
可惜剛才的爆發(fā)已經(jīng)透支了太多的體力,這會兒能站著已經(jīng)是咬牙強撐了。
身后女人或許是看出了夏峰的虛弱,又或許是真的心死了,伸手輕輕握住了男人的手臂,緩緩搖了搖了頭,而后面色決然的向人群走了過去。
“我可以走,反正這么多年,你們也從未將我當作自己人看待過,但夏峰,你們沒有趕他走的權(quán)力,因為他不只是程家的女婿,更是夏東海的兒子。”
說到了這里,周麗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更奇怪的是,提到夏東海三個字,包括村長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女人那蔑視的眼神。
“看來都還沒忘嘛,當年要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