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書,四萬塊兩個月,你都花哪兒去了?”說話的是程思琪,因為借錢這事,她跟李潔都是今天孫大樹找上門才知道的。
“我……我跟朋友合伙做生意,”對上親姐姐,程思書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說話音量都小了很多。
但這個弟弟平日里什么德行,程思琪心里很清楚,所以對做生意的事,她壓根兒就不相信,不過此時有外人在場,她也不能做的太過。
所以又接著道“做生意是吧!行,那你就告訴我,這錢還剩下多少,其它的我看能不能湊一湊。”
面對孫大樹那侵略性的眼神,程思琪覺得很不舒服,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哪怕是貼上自己的家底,她也想盡快將其打發走。
聽到這里,李潔眼中露出絲喜色,程思琪有私房錢的事情,她一直都知道,不過幾次讓她拿出來補貼家用都沒能成功。
如今看這架勢,或許能幫兒子脫險也說不定呢,說到底李潔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且深受重男輕女思想的毒害。
所以她能做得出狠心斷掉女兒補藥的事情,但也能因為兒子挨了幾巴掌就痛哭流涕,甚至低三下四的求人。
可惜,程思書的反應出乎了程家母女的意料,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只是低著頭,卻始終不愿吭聲。
“兒子你快說啊,還剩多少?大家才好一起想辦法。”
李潔見狀有些著急,生怕女兒會忽然反悔。
“那個……那個,沒有了,”程思書扭扭捏捏的最后才擠出來幾個字。
“什么,我的天啊,這可要了親命了!”
李潔聞言只覺眼前一黑,要不是后面程思琪眼疾手快,恐怕就要直接癱倒在地了。
“思琪,我的好女兒,你有錢對不對,幫幫思書,幫幫你弟弟吧!”李潔此時將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兒身上了。
“可是我手上也沒有四萬那么多啊!”
程思琪眼眶也是紅紅的,而且說到這里的時候,她下意識看了夏峰一眼,臉上還帶著些愧疚。
不為別的,因為她手里那些錢,原本是用來幫夏峰修補漁船,以及夏月后面一學年的學雜費。
但現在為了弟弟,恐怕夏峰那邊就還得再往后面挪一挪了。
之后程思琪回房間取出了僅有的兩萬多現金,將其遞向孫大樹說道“剩下的等月底再給吧,利息我們照付。”
“哎呀,都是自家人,思琪妹妹說這個就見外了,只不過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不然直接給思書小兄弟寬限幾個月都沒事。”
要說這孫大樹也不愧其笑面虎的稱號,特別是對上程思琪,那張臉笑得都要皺成菊花了,可惜,嘴里的意思仍舊很明確,根本不接受分期還款。
拒絕程思琪之后,孫大樹又笑道“你看李姨說的也對,咱都是鄰里鄰居的,我也不為難你們,就按之前說的,先拿漁船抵債,什么時候有了,咱什么時候再還嘛,這樣皆大歡喜,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
“不可能,別做夢了!”
此言一出,程家母子三人一同發出了咆哮,并且態度堅定的拒絕了。
因為現在的程家,就靠出租兩條中型漁船為生,只要漁船在,捕魚季每個月都能有萬把塊的收入,一旦失去了漁船,那程家很快就得垮掉。
所以包括二世祖程思書在內,漁船就是底線,絕不可能為了區區四萬塊錢抵押出去。
“不肯嗎?那事情可就麻煩了,”孫大樹雖然仍舊是面帶笑容,但任誰都能聽出其語氣中蘊含的寒意。
其中程思書甚至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整個人跟抖篩糠似的,不停的抖動了起來,恐怕心里已是害怕到了極點。
因為孫大樹話音剛落之際,院兒里七八個小弟已經紛紛亮出了兵器,長槍短棒的什么都有。
“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