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務活什么的,夏峰還真不是吹,從爸媽不在了之后,里里外外基本都是他一個人,再后來入贅程家,那更是洗衣做飯什么都做,所以這些點事情還真難不倒他。
“沒事兒,別聽她倆瞎嘮叨,我們待家里又沒事情做,干點家務活也累不著人,倒是你,累了一上午,才應該多去歇會兒。”
程思琪繼續揉搓著手里的衣服,眼中帶著笑意,絲毫沒因為夏峰放了鴿子而生氣。
“他累個屁,不就是跟著去看熱鬧嘛,姐你就是被這孫子慣了湯,還處處為他著想。”
程思書早上也去了碼頭,不過因為起的太晚沒趕上趟兒,他過去的時候船隊早出發了,只是跟剩下的人打聽了一些大概。
當然了,出海的每人給兩百這事他還是知道的,不過就是為了給夏峰上眼藥,才故意沒說。
程思琪聞言惡狠狠警告了弟弟一眼,而后話題一轉,對著夏峰問道“這趟出去怎么樣啊,聽說你們去了礁石海。”
家人對夏峰的印象,她知道一時半會兒是改變不了的,特別是程思書的怨念,所以程思琪只能盡量轉移矛盾點,因為這種情況,偏幫誰都不好。
夏峰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并沒跟小舅子一般見識,當下就接過媳婦兒的話茬,將上午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不過只提到了雇傭費三千塊,其它的錢他沒敢說,主要是害怕嚇到程思琪,畢竟是一百多萬巨款,要按照程家的收入水平,估計得十好幾年不吃不喝才能賺到。
李潔聽到一上午三千塊的時候,就已經改變了態度,甚至還主動湊過來幫著女兒搓衣服,之后對上夏峰,也不再是之前那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模樣了。
“哼!不就是幾千塊錢嘛,老子要去了也能掙到,牛氣什么啊!”
唯獨程思書,依然大咧咧的癱靠在躺椅上,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或許在他看來,無論是金槍魚,又或是今天的事情,那都是夏峰踩狗屎,恰好趕上了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不了。
不過他也只能自己跟這兒瞎嘀咕,那邊夏峰幾個都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聊起了一些家常,哪怕是李潔,也不好太過偏幫兒子,畢竟程思書的學徒費還得指望人家呢。
“咚…咚。”
衣服快要洗好的時候,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夏峰主動跑過去開了門。
“花嬸兒您怎么來了?”
來人是凌石的母親,還是那副蒼老病態的面容,此時她眼中帶著糾結,明顯是心里藏著事過來的。
“原來是凌家嫂子啊,被跟外面站著了,趕緊進來吧!”
李潔畢竟才是程家名義上的主人,所以也跟著夏峰來到了門口,待看清來人后,趕緊讓開身位要請凌石母親進屋。
“哦…哦…好…好”,老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吞吞走進了程家院子。
“對了,前幾天聽說你家石頭出事,也沒顧得上過去看看,現在怎么樣了?”
李潔能一個人將程家兄妹拉扯大,靠的就是能說會道,八面玲瓏的處事風格,她看出了眼前老人的拘謹,所以才主動提到了凌石,希望能緩解對方的尷尬。
其實這也就是現在,要是擱在幾天前,對凌家這樣的破落戶,她估計都懶得浪費口水,如今夏峰有本事了,她才愿意稍微改變態度。
“勞您掛心了,說起來還要謝謝小峰呢,要不是他幫忙,我家石頭估計……。”
說到這里,老人眼眶又開始泛紅,每每想到那個驚險的夜晚,她就是一陣后怕,因為要是沒了兒子,她們老倆口估計也就沒了活下去的念頭。
“您說的哪里話,石頭是我兄弟,那都是應該做的,另外您親自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夏峰看出了老人的心不在焉,篤定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