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往遇到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學生家長出面,那也是低三下四的求爺爺告奶奶,生怕孩子不能繼續(xù)讀書。
可如今,卻遇到夏峰這么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這件事情一旦鬧大,甚至是上了法庭,那不管結果怎么樣,對云山大學,尤其是金融系,那肯定會有不小的負面影響。
屆時責任追究下來,劉主任必然首當其沖,能有好日過才怪。
劉主任想到這里,剛要說兩句軟話,結果那邊范律師又掏出了一疊資料,而后對著面色陰沉的王教授說道“還有個事情要提醒您,夏月小姐除開學生的身份,還是東海漁業(yè)有限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鑒于這一點兒,這次是誣陷事件,我們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力。”
這一點兒是因為黃云偉教授的提醒,據他所說,像這種知識產權方面的糾紛,基本是誰的背景硬,誰就有理。
這位王副教授之所以如此囂張,不外乎就是在外面幾家小公司掛了顧問的頭銜,所以如果真要斗到底的話,最好給夏月也弄一個類似的背景身份。
即便夏月還是個學生,但現(xiàn)在天才那么多,誰能說清楚呢,其實人黃教授原本的意思,不過是讓夏峰找找關系,再花點兒錢買個小公司的顧問身份。
他又那里能想到,為了妹妹,夏峰都提前把公司給注冊了,雖說遲早會有這一天,但那是在漁場發(fā)展起來之后的事情了。
現(xiàn)在公司注冊在了云山市,回去估計還得跑當地工商局報備,徒增了不少麻煩。
看見這架勢,那王教授雖然心中有點慫了,但面上就是不愿意服軟,聞言還強撐著嘲諷道“什么東海漁業(yè)啊,聽都沒聽說過,別是那種幾萬塊錢注冊得皮包公司吧。”
范律師聽完輕蔑的一笑,而后指著手中資料回道“您實在是多慮了,東海漁業(yè)注冊資金超過千萬,其法人代表正是今天在場的夏峰先生”。
也正是因為這樣,范鵬飛堂堂大律師才親自跑了這一趟,就是為了跟夏峰搞好關系,畢竟資產過千萬的公司,一年的法務費用也不是小數。
如果能借著今天接下的善緣拿下這筆單子,那肯定再好不過了,就算不能,也可以在夏峰面前混個臉熟,多少算個人脈。
加之這次事情本就是馬有為幫著聯(lián)系的,所以哪怕看在龍庭集團的面子上,范大律師也必須把這事兒給辦的漂漂亮亮。
范鵬飛此話一出,包括劉主任在內的一干人等全都愣住了,千萬級別的公司,法人代表還是夏峰,這誰能想到啊!
夏月這幾年的表現(xiàn),整天的跟外邊四處兼職,所有人都以為她的家庭條件很一般,誰知道人還是個隱藏的富二代。
特別是薛玲玲,聞言直接傻眼了,面上滿是恐懼,要早知道夏月有個這么牛的哥哥,再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管亂搞啊。
王教授同樣面露慌亂,自己那點兒水平她心里很清楚,說是自己的研究成果,其實大部分也都是參照國外的經濟學雜志。
而這次之所以出面,也是因為拗不過薛玲玲的哀求,俗話說拿人手短,就因為平日里沒少收薛玲玲的孝敬,這眼看就要把自己賠進去了。
現(xiàn)在夏家兄妹死咬著不放,那一旦事情鬧大,上了法庭,別說勝訴了,就是能不能保住副教授的職位,那都還兩說呢。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夏先生,您來的時候我們正開會討論這件事情的原委呢,至于開除那些話,都是我腦子犯了糊涂,一時口誤,夏月同學那么優(yōu)秀,我們當老師怎么舍得輕易放棄!”
看到沉默不語的王教授師徒,劉主任暗罵豬隊友的同時,又不得不自己站出來打圓場,希望能先穩(wěn)住夏峰。
可惜,夏峰剛才給過機會了,現(xiàn)在不打算在跟這些敗類多廢話,這會兒他走過去拉起老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只臨出門時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