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理先是到市區買了一箱酸菜牛肉,再去教育區逛了一圈,天快黑的時候才去到鴉白的老窩。
鴉白是一只烏鴉精,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反抗天下烏鴉一般黑的說法,它全身上下都是白毛。因為外表和善的緣故它還曾經有過一段混跡鴿群的經歷,后來被鴿老大胖揍了一頓趕出門流落街頭,得狗離接濟在星海市安下窩。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狗離的影響,鴉白的窩并沒有選擇遠離人群的郊外野嶺,而是放在了星海大廈的頂層。
“你們兩個還是有意思啊,一個住在星海最高的地方一個住在星海最低的地方。”
“沒辦法,怕不小心被人看見了嚇著人,陳處長你也不好辦對不對?”狗離藏在陳理的鞋子里,跟著一起坐電梯上去。普通人雖然不能直接看見狗離,透過鏡面反射的光偶爾會暴露它的行跡。
“好麻煩,這電梯居然不能直通頂層!”
一般高層樓房尤其是商業大廈的電梯是不會直接把你送到頂層的,這是防止有些閑得蛋疼喜歡找刺激的人溜上去搞事情。需要特制的電梯鑰匙才能轉到頂層,或者直接就是消防樓梯。
星海大廈雖然還是市里的第一高度,其實它落成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因此從設計各方面來講都比較落后。比如電梯只能到頂層下面一層,需要爬消防樓梯才能到樓頂上去。
“果然,鎖上了。”陳理擺弄著足有巴掌大的鐵鎖,這種老式鐵鎖又沉又累贅,長時間不開還會生銹,唯一的優點就是夠結實。這也意味著不是專業開鎖的師傅是很難突破這把老古董的。
幸好,陳理手上剛好有一把很好用的鑰匙。
葉千絲鉆進鎖孔,扭動一下干凈利落地把鎖打開了。
“哇這鐵銹,他們都不用檢修天線的嗎?水塔好歹也清洗一下吧?”
“鴉白放了輕微的幻術,上來這里的普通人會被催眠自動忘記該做的事。”狗離解釋說,嗖地一下從門縫里鉆出去。
“鴉白!我知道你在家!趕緊給我出來!陳處長來看你了!”
“不要太著急,總要留點時間給人家擦擦手切屏幕什么的。”陳理善解人意地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不管鴉白是回流液體還是野性釋放都是需要時間的啊!”
狗離一臉扭曲,想打人又不敢動手的樣子。
在樓頂天線的檢修爬梯中間,一個小小的鳥巢貼著里側穩穩地掛在那里。天臺的風雖然很大,鳥巢一點晃動都沒有。
“鴉白,你給我滾出來!是不是翅膀長硬了連陳處長都敢放鴿子?”狗離大聲嚷嚷,著急地對陳理說“陳處長,不對勁!鴉白不理我就算了,它怎么敢把您晾天臺上吹風?它肯定出事了!”
“有道理,按我的經驗十分鐘怎么都完事了,鴉白難道是什么獨角x王之類的x亂棒?”陳理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這小子,有傳言說它是因為亂搞女鴿關系才被鴿王趕出來的,難道這是真的?”
“陳處長,我覺得不是那個原因!”狗離搖頭晃腦,急得口水都甩出來了“快想想辦法,我進不去它的窩!”
陳理按住狗離的頭不讓口水滴到自己身上,仔細看了看鴉白的老巢說“這是方寸天地的法門,沒有主人的許可是進不去鴉白的芥子空間的。按我的辦法拆掉它倒是挺容易的,正經入門可就難了。”
“那怎么辦?鴉白可千萬不要出事啊!”狗離四腳朝天躺在地板上打滾,就差找什么東西咬上一口了。
“老大,我好像可以穿過那個門口。”
“對哦!你不變大我可以縮小嘛!千絲,上!”
葉千絲伸出一根觸手,就要鉆進鴉白的鳥巢里。
“等等!”陳理猶豫一下,貼著葉千絲說“你進去之后先別忙著開禁制,看看鴉白有沒有不雅觀的地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