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
陳理的狀態有點不對了,背后的空間好像水波一樣動蕩。狗離汪一聲鉆進沙發底,就連楊靜如都忍不住握緊了蓮華的刀柄。
“冷靜!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小女孩的安全以及犯人的位置!”柳觀貍抬手引落一束星光砸在陳理腦門上,把陳理砸醒過來。
“謝謝你,阿貍。”陳理很是禮貌地說“我已經清醒了。”
“你沒事吧?”柳觀貍有點擔心地說。
“當然,這點小事還不值得我慌張。”陳理一反剛才的驚慌失措,從容不迫地說“還沒有確定小喵就是他的目標,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小喵開直播的時候行兇。”
“沒錯,直播就等于是監控,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選擇在直播的時候動手!”楊靜如也反應過來了。
“九點之前小喵應該是安全的,但是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把這個卑鄙無恥下流賤格的變態畜生找出來!狗離!要是被我發現你還隱瞞了任何情況你會后悔曾經活在這個世界上!”陳理毫無起伏地把最強烈的威脅傳達給狗離,辦公室里沖起刺鼻的氨水味。
“我……我想想!”狗離連冤枉都不敢喊一聲,只是拼命抓著耳朵來回搓。
“慢慢想,想清楚了再說!”
楊靜如悄悄貼近柳觀貍有點害怕地說“柳姐姐,陳處長的樣子有點奇怪!”
“哎!”柳觀貍嘆息一聲,帶著幾分懷念幾分傷感說“阿處他早些年就是這個樣子的,做什么都是有條有理,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失去冷靜,你只要跟在他身后那些問題不知不覺就被解決了。”
“哎?那為什么……”
“這件事情只能阿處親自告訴你,如果有一天他愿意說的話。”柳觀貍又是一聲嘆息“但愿這次不會持續太久吧!”
“對了!鴉白曾經說過貓的事!”狗離滿眼放光地說“它說過有貓!”
“什么貓?說仔細點!什么時候什么地方說的什么事情?”柳觀貍引導狗離說。
“我進不去鴉白的老窩,但是電話是能打通的。兩天前我曾經打過電話叫它,它在電話里提到過一句‘幻景里怎么有只貓’!”
“鴉白是鳥妖,目力遠超一般妖怪。而且鳥類妖怪的眼睛多多少少都帶點破妄之力,應該是鴉白在看幻景的時候發現了什么!你知道鴉白當時在看什么幻景嗎?”柳觀貍接著問道。
“我剛要跟你們說,就是這個盒子。”陳理從口袋里掏出在鴉白家里找到的幻景盒子“我到鴉白家里的時候它已經昏倒了,是連續觀看盒子的直播導致精力耗盡失去知覺的。這個盒子會呈現出輸入力量的人最想看到的東西,但是必須以觀看直播作為代價。看直播的時間越長幻景的持續時間越久,是帶有強力魅惑法術的器具。據狗離的說法是它在家門口撿到的。”
“能夠探測精神的魅惑法術,還是集成到這么小的盒子上?這不就是用完的防曬霜盒子嘛!”柳觀貍的眉毛幾乎要擠到一起連成一條線了“這種法器真的能做出來嗎?哪個門派舍得讓它流落民間?”
“它的來源暫且不管,我們首先來看看它還能耍出什么花樣!”陳理給盒子注入一絲力量,這回不再是道力而是另外一股帶著陰沉氣息的力量。
盒子受到激發,啪一下打開蓋子在眾人面前描繪出一副畫面
一條直道從山腳通往山頂的雄偉高山上,眾多氣度森然的鬼王站立在兩旁,好像朝堂的臣子在面見上朝的君王。更遠一點的地方,眾多形貌各異的鬼怪或飛或臥,通通仰視著這座山的最高點。在所有視線交匯的孤高處,一個身影靜靜坐在王座上。
“喵!不看了不看了,我再也不敢看了!”
一只貓突兀地出現在畫面里,捂著眼睛轉身就消失了。
“來了還想走!”柳觀貍嬌喝一聲,兩道煞氣從指間涌出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