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我好痛苦,我也需要麻醉!”
“正是因為如此我的頭腦也被沖暈了,一切都變得無法挽回!”
“噢噢,歡場浪子終歸成渣!”
“我發(fā)誓,我當時真的不知道灰腳是眼鏡的女朋友!”
“呵呵,渣男的理由都是一模一樣。”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有時候連姑娘長什么樣子我都沒看清楚怎么可能記住每個人的名字!”
“嘖,這家伙理直氣壯得讓人惱火啊!”
“所以說,你不小心上了好朋友眼鏡的馬子?”柳觀貍眼中冒出八卦之火,窺私癖什么的早就拋在腦后了。
“應(yīng)該是吧?眼鏡是這樣罵我的,灰腳也哭了!”
“哇你這人,仔細一想真是渣到不行啊!連上沒上過都不記得了嗎?”
“有時候醒過來她們自己就走了,我能怎么辦嘛!”
“不管了,吃我一記檸檬拳法啊!”
“你說是為了回避它才放縱自己,那個它不是灰腳?”楊靜如敏銳地察覺到鴉白言語中的破綻。
提起老拳的陳理突然愣住,奇怪地說“對啊!既然不是二男爭妻的戲碼,你那些又是歡喜又是痛苦的感情擱誰身上了?”
“這個故事里沒有名字的配角不算,出現(xiàn)過名字的只有三只妖怪……”柳觀貍臉色變得奇怪起來。
“鴉白!”
“灰腳!”
“……眼鏡!”
眾人齊刷刷看著鴉白,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愛情連種族都可以跨越,區(qū)區(qū)性別又算得了什么!”鴉白慷慨陳詞“古有龍陽之癖,又有斷袖分桃的雅事,說明古人早就普及了男性之愛!在古希臘,甚至有一支彼此相愛的軍隊叫做底比斯圣軍……”
“停!”陳理面容扭曲“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理解不了你的行為啊!”
“唉,庸俗的凡人!”鴉白失落地低下頭,用翅膀捂住臉“果然,你們都是一樣的想法!明明說過了對它的身子沒興趣,明明說過了只是靈魂之間的吸引,為什么你們都那么齷齪!明明腦子在上面,想到的全都是下面!多巴胺的刺激就那么重要嗎?為什么不能體會到靈魂深處的喜悅呢!”
“等等,你在盒子里看到的是……”
“我看到了,我和眼鏡在和煦的陽光下飛翔,天空沒有一點烏云。我看到了,我們在懸崖的孤枝上依偎,彼此訴說心事。我看到了,全世界的掌聲都在祝福我倆,殿堂的鐘聲長鳴!”鴉白突然激昂起來,一邊走一邊大聲說“它是我的太陽,失去它我就沒有了光明!它是我的鮮花,沒有它世界就失去芬芳!它是我的道路,指引我前進的方向!我不能忍受失去它的一分一秒,我害怕再見它的臉,更害怕再也見不到它一面!”
“然后,你就沒完沒了地看直播看幻景?”
“為了眼鏡,就算是令人作嘔的貓我也能夠堅持下去!”鴉白一臉的壯懷激烈,神圣的光圈在頭上升起。
“喵!”阿橘狠狠地甩了鴉白一巴掌把它給打蒙了。
“你要說別人壞話也留到背后再說啊,當面就太不給面子了。”陳理幸災(zāi)樂禍地說“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在直播里看到的令人作嘔的那只貓,它叫阿橘。”
“直播本小姐的身姿只是為了讓你更好地和我搭上聯(lián)系方便吸取精氣,讓你們這些臭男人看一眼都臟了我的身子!”阿橘一撇臉,眼睛對著天花板。
“原來看幻景時不時晃過去的貓就是你啊!”
“好了,事情我已經(jīng)了解了。鴉白,你是不是一直沒休息過,連飯都沒吃?”
“當然!我怎么可能浪費看眼鏡的時間去干那種事!看幻景的時候我都是用牙簽頂住眼皮不讓它眨眼的!”鴉白驕傲地說“我的信念可沒有被疲倦打敗那么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