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人的信息交換太方便太頻繁了,要掩蓋某些事情越來越難。網絡上經常有一卡車一卡車的言論,其實大部分情況下動動腦子就知道不可能。人的本質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而一個人所代表的社會關系有多龐大?父母兒女、兄弟姐妹、親戚朋友、同事鄰居、同學老師甚至你經常去吃早餐的面條店老板,要營造一個信息黑洞把這些人全部籠罩進去需要多少代價?正常人都不會考慮用隱瞞的方式去撒這種無法補救的謊言。
柳觀貍低頭思索了一會,朝楊靜如點點頭。最機密的檔案暫時無法瀏覽,至少在拯保局的一般保密文件里是沒有相關記載的。
阿橘走到柳觀貍身邊說“如果高大強不是剛出生就用王霸之氣征服了修道界,網絡上也沒有記錄。”
互聯網的前身是1969年美軍主導的阿帕網,我們熟知的協議出現的時候已經是1989年了。 即便如此,算上成長修道的時間也不至于陳理在人間叱咤風云而網絡上一點動靜都沒有。超級計算機的出現基本把卜算這一脈搞到半失業了,網絡技術更是深度參與到修道的方方面面里。比如說能夠快速計算包括最速降線在內的app就深受廣大飛劍使用者喜愛。
直至一年前,阿橘這個游蕩在網絡上的鬼怪終于也誕生了。
“雖然有點難以置信,但是知道處長事情的人并不多。是嗎?”
這是違背直覺的結論,也是符合現狀的結論。朱雪亭對照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報,不得不承認這個裝模作樣的狐貍精說得有道理。由此更加坐實了楊靜如接近大師兄目的不純,心機深沉。
“雷隱于天,聲聞百里。”
“看不見雷電的閃光,但是它的聲音卻可以傳播很遠。處長,可以告訴我們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老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人幾乎忘記了當事人就在辦公室里。
“對啊!阿處你還藏著掖著干啥。修道界第一種子縱橫天下到畫地自囚,我找遍拯保局的資料都沒找到你的過去。”
“陳年往事,還提它干什么?你們這種行為就像好不容易澄清的糞坑插進去一根攪屎棍,目的就是為了看看下面有沒有蛆,惡心不惡心啊!”
“我們惡心不惡心不知道,你挺惡心的。”
“我先說好了我是不可能說的,這是我跟別人的約定。老道當年答應過我要保密,你們也不要逼他了。事實就是我冒了險,受到懲罰是很正常的。修道天驕什么的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按時打卡上下班的公務員,而且我覺得這樣的生活挺好的!你們不應該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千方百計破壞一個祈求安靜的可憐人的日常!”陳理排眾而出,大聲斥責道。
“確實,逼問別人的是有點不道德。”
“每個人都有不堪回首的過去嘛,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本小姐只是想確認家瑩的援助人是不是可靠,沒有其它想法啦!”
“等等,那我怎么辦,為什么我就非得把以前的事情說出來啊!”
鴉白的申訴被自動忽略了,辦公室里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
“大師兄,那你為什么就名花有主了呢?”朱雪亭依偎著陳理,溫柔地說“你自廢道力的過去不想說師妹不會強迫你,那你解釋一下這個名花有主是怎么回事?”
“為了避免師妹誤會,阿處你還是說一說比較好。”
“是啊是啊,談戀愛又不是丟人的事。”
“現在社會上煉銅的人也不少呢!高大強你不會假裝有女朋友接近家瑩吧?”
“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倒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大師兄你在顧忌什么?難道說你們已經成事了?”朱雪亭言辭越來越嚴厲,雙手也由纏變成絞。
“拔出蘿卜帶出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