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面包車突然抖了一下。雖然從四輪裸奔開始它就一直在抖,這次的抖動比較特別,有點像神經沒死干凈的新鮮牛肉掛在鉤子上亂抖。又或者人們常說的兩腿一蹬。
“啊,齒輪爆掉了。”怒鬼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才時速就頂不住了,面包車到底是面包車。下次我帶你玩法拉利,保證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只要能停車,我倒是不介意你踩剎車還是爆齒輪。”符清把鉤子摸出來,臉色鐵青“我還是喜歡用我的辦法解決問題!”
“不用這么緊張,我說過的會把你送到地方。”
符清把目光從迫近的漢蘭達上轉過來。失去動力的面包車正在減速,馬路前方是一棟孤零零的廠房。
“你把我的貨放在這種地方?”
“當然不是,這里是能夠解決我的問題的地方。我的問題解決了你的問題也就解決了。”怒鬼車把鬼氣收斂起來,現在面包車就只是一輛加大版的兒童玩具車,只要摩擦力把動量消耗完就會停下來。
“這里解決問題的方式很多,唯獨不包括使用暴力。把鉤子收回來,不要引起誤會。”怒鬼車認真地叮囑說。
“看來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拯保處了?”符清聽話地收回鉤子“我以為會是更顯眼的地方。”
“星海市所有的異類都知道這里,就算沒來過也聽說過。”
漢蘭達越來越近,重新裝填滿子彈的手槍對著面包車一頓猛掃。
“這里是講道理的地方,所有異類都會避免使用暴力。”
“它們好像沒聽見你說的話,你可以大聲點說給后面的人聽。”符清歪著頭說“你們的道理好像對外人沒有用呢!”
面包車已經減速到時速,但是距離拯保處只有不到一百米了。在子彈的砰砰聲和輪轂剎車的吱吱聲中,拯保處的外墻已近在眼前。
符清解開安全帶做好跳車的準備,怒鬼車好整以暇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別怕,這面墻只有一層磚,撞進去也不會有事。”
“我有點懷疑你為什么這么熟練。”
面包車最終沒有撞到外墻上。一張覆蓋在墻壁上的膜從墻面剝離,把面包車整個吞下去了。
等符清下車的時候它們已經來到拯保處院子中央。一團黑色的東西融入陰影里,消失不見。
“我以為拯保處里是沒有鬼怪可以存活的。”
“別看我,在這點上我跟你一樣迷糊著呢!要是之前有這種服務我也不用賠錢了!”怒鬼車左右看了看,往熟悉的辦公室走去。
“看來沒有包送到的服務,我們自己過去吧!”
面包車突兀消失在眼前,著實讓漢蘭達上的殺手們吃了一驚。倒不是因為說超自然現象嚇到了他們,能夠被派來追殺符清的不是異類就是和異類有密切關系的人,只是沒想到目標會被截胡。
眼前的舊工廠明顯是對方的老巢,不知道蘊藏著怎樣的危險。
賴漢杰是本次行動的總指揮,眼下他正面對著十幾雙質詢的眼光。
雖然名義上是總指揮,賴漢杰的角色更多是老板團派下來協調各路大神的潤滑劑。他負責提供符清的資料和滿足殺手們的要求,以及維持一個形式上的團隊。
四輛漢蘭達都是賴漢杰提供的,但是車上的人數并不一樣。最多的一輛車上坐了七個彪形大漢,最少的只有司機一個人。
這四輛車就是四組殺手,連表演了一把惹火上身的黃鋒之就是五組殺手。
變成焦炭,至少是身體一部分變成焦炭的黃鋒之已經證明了符清有多難纏,按照賴漢杰的意思是不愿意再分兵送人頭的。可惜殺手之所以是殺手而不是保鏢正是因為他們習慣了隨心所欲。要一群為了錢視別人的生命如草芥的暴徒團結合作還不如期盼符清突發心臟病暴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