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熱,身體變得好熱!人家受不了啦!”
撞上火龍的寡婦虛情假意地痛呼,在肉球里發出奇怪的聲音。垃圾王的火龍只是被吹過去的一團火焰,即使什么都不做很快就會熄滅。
我們日常生活里都有這樣的體驗,手指快速劃過火焰是不會被燒傷的,只要別長期接收大量熱量瞬間的高溫并不難扛。而垃圾王的火龍就是這樣的無根之木,充其量就是把肉球外面熏黑了一點而已。
火龍在肉球上炸開,化作滿天花火落下。無處不在的蛛絲掛住火花,滋溜一聲就被燒斷。
再強的蛛絲也是蛋白質,遇到高溫變性是不可避免的。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前一秒還在浪的寡婦聲音一變,手腳展開在地上劃動推著肉球往垃圾王那邊滾。
“自古地雷克坦克,吃我莫洛托夫的雞尾酒啦!”
垃圾王連甩幾個玻璃瓶飛出去,瓶口的布條在燃燒。
馳名中外的簡易燃燒裝置砸在肉球上碎裂,本來是水和灰塵還有唾沫混合的液體變成一團瀝青狀的玩意,隨著肉球滾動不斷擴大著火面積。
小時候燒過編織繩或者膠袋的小混蛋都知道,玩火最怕的就是被膠滴到身上。跟木柴或者紙片不同,塑料點著后落到皮膚上是會粘在那里的,持續燒烤直到你把它刮掉。這種貼著皮膚烤肉的傷口往往是深度燒傷,痛得要命而且極難愈合。
現在寡婦身上就布滿了甩不掉的火膠,一陣陣糟糕的肉香在廠房里彌漫。隨著肉球到處亂滾,好不容易編織的蛛網也被燒了個精光,煎蛋過火的味道夾雜在肉香里有種奇怪的誘惑。
“謝謝你?!?
“不用謝……哇!你也太急了吧!”
垃圾王身上響起瓷片破碎的聲音,一些碎紙板從衣服里滑落。而鬣狗則剛剛收回她的狗頭。
垃圾王拿出一個玻璃瓶往腳下一砸,原地冒起黑氣的濃煙。
“好男不與女斗,告辭!”
兩位殺手在電光火石之間交了一次手,鬣狗正想追過去肉球猛然一炸把她留了下來。
“嘖嘖,這個猴子一樣的中年邋遢短袖拖鞋還會變戲法的大叔是誰啊?挺厲害的嘛!”
“你這形容詞也太多了吧!不過應變倒是不錯,跳出來當攪屎棍的時機也恰到好處。能夠扛女人一記背刺不死,日后必成大器??!”陳理感嘆地說。
“他是垃圾王,一個喜歡變廢為寶的男人。”
“殺手不都是你請的嗎,怎么讓環保人士混進來了?”
“喜歡回收利用不代表他熱愛和平,他的能力就是用垃圾制造工具??!”
“不得不說他的眼光并不垃圾,一眼就看穿了寡婦的弱點。”柳觀貍調出視頻錄像停在垃圾王用唾沫制造莫洛托夫的雞尾酒的畫面“燃燒裝置,對付快速再生再合適不過了。寡婦再能生總不能焦肉回春吧!”
“我倒是覺得用自來水制造燃燒裝置比較神奇,這大概就是他的能力了?!?
“嗯。”柳觀貍應道“看樣子他要發揮能力還是需要具體的物件的。從制造老鼠玩具來看他手上的垃圾玩意必須具備制成品的某些特征才能發揮作用,不過靈活性非常高。雖然可以臨場制作還是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不適合突發狀況的場合。如果被他提前觀察到弱點,他可以快速制造針對性極強的物品。這種是什么種類的妖怪,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呢!”
“不就是垃圾怪嘛!”陳理不以為意地說“沖臉一波帶走就是了。鬣狗大意了沒有使用狗牙,不然那一下就夠他吃不完兜著走。”
“鬣狗可是道謝之后光速咬恩人一口的職業殺手,她怎么可能大意?應該是狗牙的使用是有限制的!”
垃圾王擔心寡婦一家獨大把自己趕盡殺絕,下場幫鬣狗化解了肉球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