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島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那胖子和瘦子也停止了勞作,他們跳進旁邊的小溪,將身體浸泡在水中,慵懶閑散的交談著,臉上時不時露出猥瑣的笑容——也許他們是在盤算著晚上如何折磨朱星星。
段默隱藏在遠處的河巖之后,絲毫不敢動彈。他被曬得口干舌燥,頭暈腦脹,即使小溪距離他只有不到二十米,他也不能靠近。
比他更慘的是朱星星,那兩個男人好像并不在意朱星星的死活,從剛才到現在甚至都沒有讓她喝一滴水,任由她在四十攝氏度的氣溫中暴曬著。
段默看著朱星星皸裂的嘴唇,有些心疼,可他必須忍耐。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段默似乎發現了這兩個男人的一些異常。按照常理,白天正是收集物資、儲備食物的好時候,可是這兩人居然半步都不離開自己的營地,那么他們平常都吃些什么呢?
僅僅是一具女尸,根本無法吃太久,難道說他們殺掉的人不止一個?
想到這里,段默對他們的厭惡就更深了。作為男人,不敢進入樹林尋找食物,卻敢向同類揮舞屠刀,這樣的人為什么能夠活到現在?
不僅如此,段默還發現了另一個奇怪的事情。
從剛才到現在,這足足大半天的時間里,段默居然沒有在這條小溪旁邊發現其他的動物。水是生命之源,有水的地方都會有最為豐富的生物種群,可這里……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
想到這里,段默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條小溪附近,很有可能存在著某種位于食物鏈上層的大型捕食者。它將這片小溪據為己有,這才導致周圍沒有其他的生物存在。
也許是一只霸王龍,也許是一群劍齒虎……總之不管是什么,都十分危險。假如真的忽然出現一只霸王龍,那么不僅是朱星星,就連段默也擺脫不了被一口咬死的命運。
“不過……如果真的有大型肉食動物,那這兩個男人也不可能活到現在吧?”段默安慰著自己,“況且,就算有的話……也不會這么湊巧,偏偏在現在出現吧?”
在忐忑和糾結中,段默又熬過了兩個小時。隨著太陽逐漸偏西,海島上的溫度也漸漸降了下來??釤嵘⑷?,那兩個男人也從小溪里爬了出來,他們走到晾肉架旁,摘下那條腿,坐在地上便開始了分食。
這場面讓段默又一次惡心起來,可那兩個男人卻是一副享受的神情,就如同在吃雞腿似的。
反應更為強烈的是朱星星,朱星星看到他們的變態行徑后,直接干嘔了起來。朱星星的反應引起了這兩人的不滿,他們走到朱星星面前,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直到朱星星躺在地上再也發不出聲音,他們才停止了暴行。
這一次,段默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的怒火已經積攢到了極限,恨不得立此時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周圍還有些光亮,但段默已經顧不得許多。他輕輕挪動身體,潛伏進了周圍的密林之中。
那兩個男人的營地距離樹林并不算很遠,在他們二十米開外便是濃密茂盛的灌木叢,段默只要隱藏在里面,根本無法被發現。
段默在灌木叢中匍匐爬動,一厘米一厘米的向那二人靠近,然后緩緩摘下了背上的弓箭,將銳利的石箭搭在了弓弦之上。
那兩個男人在毆打完朱星星之后,又重新坐回了原地,拿起人腿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這是千載難逢的射擊機會,段默自然不會放過。
他屏息凝神,用力將弓弦拉滿,箭頭的方向對準了二人之中的瘦子。
按照段默的設想,最好的情況是一箭射死瘦子后,趁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再射出一箭,把二人雙雙殺掉。可是段默也知道自己的計劃很難完美實現——他的射箭技術實在太差,再加上弓箭粗制濫造,恐怕無法一擊斃命。
因此,只要能先干掉一個人,段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