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藍不太想用騷包這個詞語形容風揚,因為這詞語是形容小然子的,認識風揚之前是江離然的專屬。
風揚呢,有一點點那種感覺,沒有那么明顯。
但是他……很喜歡開玩笑,剛認識的時候就是這樣。
風揚咳嗽了兩聲,“各位同學大家好,今天,學校邀請我來給大家講一講,關于一些大家平常可能會誤解一些法律知識的,希望各位同學認真聽。講完之后,如果大家有什么不確定的不知道的,也可以舉手提問。”
孟海藍憋笑:“……”好吧,這話說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在孟海藍的感覺中,風揚是一個特別不靠譜,但是不得不說他講起來這一方面有幾分香港警匪片里的警官的趕腳,怎么說也是和自己專業知識有關。
他講起來頭頭是道。再加上本來就長得比較好看,更加的能夠吸引這些學生的主意。
孟海藍:“……”原來的楚驚蟄是這樣。現在的風揚也是這樣,長的好看,連教學都能夠事半功倍。
人啊,總是下意識的偏心有顏的,也人之常情,人是視覺動物,是美覺動物,他們會喜歡欣賞美的東西。
如果觀察注意的東西是美的,她們就會更加集中注意力這個方面。
看來,現在……刷臉的時代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一次講堂時間并不長,大概是半個多小時,就是一節課的時間。
下課學生們依不舍的想要找風揚要聯系方式,而且還不是幾個,是一堆人。
風揚當然也不會這么傻,完全把自己聯系方式給出來,他只是說道:“也許過一段時間我還會來,法律知識是需要長時間的普及,到時候,有緣再見。”
孟海藍笑笑,然后走回辦公室。
聽到有人在讓她的名字,轉過頭一看,正好是風揚。
孟海藍問他:“我以為你該回局里了,怎么過來了?”
風揚笑道:“哦,這還是我工作以后第一次回到這里,發現這些女學生太熱情了。”
孟海藍不留情面:“如果你不是這張臉的話,他們一定不會這么熱情的。”
風揚笑道:“你就承認一下,我很帥,很有魅力,怎么這么難呢?”
孟海藍涼涼說道:“你跟楚老師比,要是能比得過他,我就承認你很帥很有魅力。”
風揚:“你……欺負人。”他要是能比得過就好了。
孟海藍說道:“所以你還有沒有什么要說的?我要回辦公室了。”
風揚跟在她后面:“別啊,好不容易在學校見到你,我跟你一起回去怎么樣?”
孟海藍笑道:“隨便你。”
回去以后,風揚自己找了個位置坐著,說道:“你的辦公室環境還不錯嘛。”
孟海藍:“……我問你啊,真的是他們邀請你來的,不是你自己往上湊?”
風揚:“我…我是那么臉皮厚的人嗎??”
孟海藍:“……還挺像的。”
風揚:“……我原來怎么沒有發現你有這么毒舌,他知不知道?”
孟海藍:“我一直都挺毒舌的,只不過原來認識的時間不久,這樣做好像不太好,現在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這么做了。他,當然知道啊。”她,好像確實沒有讓楚驚蟄見到這一面誒。
風揚:“切,好吧,其實真實的情況是,不是讓我來,是讓我們隊長來?不過,他把這事交給我了。”
孟海藍:“就知道。”不過,講的還是不錯,有提高的空間。
風揚:“那行,對了……”
楚驚蟄推門進來看到風揚,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風揚:“那個,我今天來學校做一個那個法律知識普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