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石鐘幾個人準時打開電視,觀看起東城早間新聞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經過一個通宵的奮戰,東山堂的成員起碼被抓了十之七八!
其實如果僅憑張彪做下殺死幾十個人的驚天大案這一點,他們這一晚上絕對不會收獲這么大,因為他們只能確定身份,卻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就抓到人,更別說端掉整個東山堂。真正致東山堂于死地的是常任員以及他孤注一擲發動的所有關系網,這里面很多人都和東山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有了這些消息,他們可以第一時間突襲東山堂的一些據點和所在地,而后順藤摸瓜,一路摸上去,就可以拔出蘿卜帶出泥。
現代的灰色地帶和古代那些什么梁山好漢根本是兩回事,他們沒有什么梁山聚義,甚至很多成員之間相互都沒有見過、彼此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大部分的成員他們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房子,他們過著和正常人一樣的生活,有自己的人生、工作,唯一和正常人不同的是他們加入了東山堂這個組織,他們可以享受東山堂帶給他們的權利和庇佑,但同時也要履行東山堂的義務。
只有少部分東山堂的常駐人員,在東山堂內工作,領著東山堂工資的那部分人才算是東山堂的核心人員,這部分人員也是最難抓捕的,因為他們行蹤隱秘,有專業的各項技能和手段。
截止到上午八點,所有住在自己家的那種“兼職人員”通通被抓獲,當然了,因為他們并沒有觸犯法律,所以抓獲了也不過是拘留教育幾天,但如此一來,他們也鐵定不敢再加入東山堂了。而那些真正手上有人命的核心人員則是和警察們發生了火拼,現在已經全線潰敗,四散逃逸,警察們還在追捕當中。
孫音于凌晨四點在張彪的一個住所內獲救,獲救時她已經被玷污,雙目無神,奄奄一息,此事震驚了整個領導圈子,鑒于東山堂的猖狂,東城的領導圈子已經決意要將這顆毒瘤徹底拔出。
上午十點,東山堂堂主歐陽元池出現在東城西北36公里的聽壩鎮上,諾大的東山堂,此刻跟在他身邊的人竟然只有兩百多人。
聽壩鎮是東山堂的一個農村聚集點,這個鎮上有三十多戶人都是東山堂的成員,其中一位便是聽壩水泥廠的廠長,歐陽元池等人來到這里后,便暫時安置在水泥廠里。
直到此刻,歐陽元池都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連軍方都出動了,莫名的對他們發動了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明明沒有觸碰到國家的底線才對!
這期間,他無數次的給常任員以及所有領導朋友打過電話,常任員的電話一直無法接通,其他領導朋友都說不知道,但是從語氣上很明顯能聽出敷衍之意,再追問的話便索性掛了電話。
這時,一通電話讓歐陽元池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全部起因。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之精彩,這通電話沒有開免提,因此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看著歐陽元池的臉色,他們感覺天空似乎都被烏云給遮蔽了……
“張彪,在不在?”歐陽元池的聲音有些哆嗦。
“堂主,我……我在這里……”張彪感覺到不對,但是他還是走上前,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的,此刻他的衣服上還有血跡,今天他聚集了一批戰力最強的小弟去攻擊“雪虎會據點”,也因此他僥幸逃脫,如果是在平時,就憑他身邊幾個玩CF的小弟,他鐵定已經被抓了。
砰??!
歐陽元池突然一拳砸在張彪臉上,力量之大,讓張彪發出一聲慘叫,兩顆帶血的牙齒直接飛出,還沒等這兩顆牙齒落地,歐陽元池猶如瘋癲的猛虎一般撲上去,對著張彪便是一頓爆錘,而后者只能在驚懼當中抱頭蹲下,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堂主,饒命,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