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慕雅和石鐘依舊是睡在一張床上,但今天的慕雅似乎有難以言表的心事,她沒有和石鐘交流,卻有點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意味。
石鐘也沒有主動開口,他能猜到慕雅的心思,和她小姨有關(guān)。
慕雅的小姨名叫薛沁,她親姐薛柔能夠嫁給慕羽辰,自然彰顯了薛家的不凡,薛家是當年打天下的家族之一,祖上三輩都是軍人,到了她們姐妹這一輩,由于沒有男丁,再加上華夏穩(wěn)定,于是便沒有強制要求她們從軍,姐妹兩從小就接受最高等的教育,上層必修課一樣不落,最終薛柔成為了一名外交官;薛沁則是被培養(yǎng)成了一名超級特工。
當然,因為薛沁是女人的關(guān)系,因此她這個特工做所的事情和電視里那些舞刀弄槍的特工不一樣,她從事的是比較“文”的特工,說低俗點,什么抓奸出軌這類的,她最在行。
派遣薛沁來到府城,表面上是幫助慕雅工作,畢竟公司在飛速發(fā)展;但其實她的到來就是針對石鐘的,石鐘的可怕慕羽辰已經(jīng)完全領(lǐng)會到了,但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無故對石鐘出手,因此才派遣薛沁前來。
這件事情,對石鐘而言就是一個深淵,只要他踏錯一步,就有可能遭到慕羽辰的抹殺。
不過慕雅打死也想不到,石鐘就是從這個深淵里一命又一命的爬出來的。
拋開她和石鐘現(xiàn)在的感情不談,平心而論,石鐘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當然,報復(fù)性的花心不算,通過對石鐘的交往和觀察,她認為石鐘以前也沒有做對不起家里的事情,應(yīng)該是自己的父親因為什么而得罪了他。
但沒有辦法,這是一個剛性的問題,身處在那個位置,慕羽辰是注定要得罪不少人的。
鑒于此種情況,如果石鐘被自家的人給處理掉了,她本人內(nèi)心是很難過這一關(guān)的。而且,她還不能提醒石鐘什么,在她心里被灌輸?shù)挠肋h是兒女情長不能大于國家大事,石鐘的出現(xiàn),有可能是別國精英一類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那就由不得慕雅如何了。
因此,慕雅今晚只能祈禱,祈禱石鐘就是單純的看父親不慣而憑借著一身本事來報復(fù)她的,千萬不要有什么大問題,自己小姨這一關(guān),她內(nèi)心是希望石鐘能過的。
在期望當中,慕雅沉沉睡去。
“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是有些在乎我。”石鐘的手突然撫摸上她的臉頰,而后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放心吧,無論我與慕羽辰發(fā)生過什么,你確實沒有任何負我,你不負我,我亦不會負你。”
翌日清晨,照常上班,石鐘今日在診所里開始寫配方,算算時間,宋穎影也該出現(xiàn)了,到時候他只需要把配方交出去大面積量產(chǎn)就好了。當然了,石鐘不會蠢到寫出那種別人有機會盜用的配方,他寫出的配方即便是別人盜走,沒有他的指導(dǎo)那也一樣是毫無用處的。
下午,蕭彤帶著筆記本又來了,簡直可謂是求學(xué)若渴,她的狀態(tài),就注定了二十年后的她成為宋醫(yī)門門主的潛質(zhì)。
下午三點,慕雅進入診所,找石鐘。
這是慕雅第一次進入石鐘的診所,雖然她已經(jīng)暗中關(guān)注了好久,這才開業(yè)半個月,診所的墻上已經(jīng)掛了四面錦旗了。
見又是一個美女點名找石鐘,幾女神態(tài)各異,但這一次她們做夢也想不到,這次來的是真正的老板娘。
“老板在廁所里,請稍等。”周娜打量著慕雅,眼眸當中閃過黯然之色,老板的“朋友們”簡直一個比一個漂亮,本來她自己也算是一號美人,可是自從來到了這里,她現(xiàn)在都自我感覺是老板身邊最丑的一位了……這樣的自己,真的是只配在老板手下打工啊。
蕭彤不善的目光又凝聚在慕雅身上,此刻的慕雅一頭金色假發(fā),再加上混血兒般的妝容,只要不是瞎子就可以一眼看出,這要么是個外國人,要么就是長期定居外國的華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