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一次,她的巴掌被石鐘直接握住:“看起來,你很希望自己的爺爺死掉,然后讓我們負責,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你,你胡說八道。”慕高怡更加憤怒。
“慕高怡,別丟人現(xiàn)眼。”又是一道有著中氣的聲音響徹而起,一個中年男人也走出病房,此人和慕羽辰有三分的相似,正是慕羽辰的親弟弟,慕羽鋒。
“爸!”
“別說了。”慕羽鋒的目光放在慕雅兩人身上:“你們進來吧。”
于是,石鐘和慕雅兩人走進病房。
在這個特大號的病房里,此刻足足有著三十多人,完可以稱之為是總統(tǒng)包間的布局,沙發(fā)電視浴缸等一應俱,只不過客廳中央并不是空空如也,而是一張病床以及各種最先進的醫(yī)療設備,好幾名護士在這里監(jiān)控慕宏飛的狀態(tài)。
這個ICU,可以說是石鐘見過的最豪華的ICU之一了。
前幾天還談笑風生的慕宏飛,此刻已經靜靜的躺在了病床上,靠著各種機器續(xù)命著,可以看出他的狀態(tài)十分不好,應該是做了緊急的手術,但是因為病患年紀太大,因此這個手術無法支撐太久,只不過是緩解了他的性命之憂,并不能讓他真正的好起來。
“爺爺。”慕雅低低的念叨一聲,而后問石鐘道:“石蛋,我爺爺怎么樣了?”
“看不出來。”石鐘說著,就欲走上前去給慕老爺子把脈。
“石鐘,你干什么!”馬上就有一個慕家人低聲喝道:“就是你這雜種把老爺子氣成這樣,你還敢來這里!”
“你這狗東西,到這里來送死是吧!”一個女子也喝道:“滾!我們慕家不歡迎你!”
“都給我閉嘴!”
事關自己父親的生死,那就由不得他們胡來,慕羽辰大喝一聲,一字一句道:“石鐘是我請來的,不管他在你們眼中有多無能,但是他的醫(yī)術之高足以曠古爍今,讓他給父親看病!”
“看病?哥,你確定?”
此時此刻,就算是慕羽鋒看向慕羽辰的眼神都變了:“哥你是在拿我們當傻子嗎?醫(yī)術這種東西,再高的天賦和努力都沒用,積累時間這是一個硬性標準,從無例外!石鐘今年也就二十多歲,憑什么說他醫(yī)術高?你要想清楚了,石鐘一旦入手,父親出了問題,你也要負連帶責任!”
“就是,慕羽辰,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父親是怎么病倒的,你當時也在現(xiàn)場,也是一清二楚,看看你養(yǎng)出來的都是什么白眼狼,除夕夜為了一個垃圾離開慕家,居然連續(xù)幾天不回家,真是豈有此理!”
“你們!”
慕羽辰此刻只感覺到愚蠢和無力,他咬著牙道:“高仿初月帖也要幾十年的功底,懂書畫的都知道,甚至無數書法家到死都無法高仿,而石鐘卻做到了,既然他能做到高仿初月帖,憑什么就說他醫(yī)術不行?”
“這……”
“說到初月帖,這個石鐘栽贓侮辱我女兒,我還沒找他算賬呢!”慕高怡的母親慕涵怒斥道,慕涵也是慕家之人,和慕羽鋒是青梅竹馬,再加上已經超過三代血緣,因此可以結婚。
“是你找他算賬重要,還是父親的命重要?或者說,你能有辦法讓父親好起來,若沒有,便閉嘴!”薛柔也是急聲道,如果慕宏飛死了,那么石鐘和慕雅就會直接背鍋,哪怕真正的死因并不是氣死的,這個罪名也會永遠安在他們頭上,到時候按照家規(guī),最輕的處罰也是將慕雅逐出慕家,哪怕她是國民女神。
慕涵頓時不說話了。
慕高怡則是自言自語道:“我記得某人離開慕家的時候似乎說過在回來要十億,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說出的話都是放屁嗎?”
“你這個蠢貨!”
慕雅現(xiàn)在看向慕高怡的眼中都有過一絲殺意,這個蠢貨真的是鐵了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