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唐曉倩送回家后,石鐘又去了幾個地方打點了一下,交代了一些事情,最后回到了自己新買的別墅里,說來也是驚奇,這別墅他一天都沒有住過就要離開了,說什么今天晚上也要住一晚上啊!
不然感覺虧了!
“怎么?回來了?”慕雅淡淡的道:“我查到你買了明天去府城的機票,怎么?是不打算過日子了?”
“原來你這么關注我的行程啊。”石鐘微微一笑:“我去過點刺激的日子,怎么?你也要去么?”
“呵呵,請便。”
慕雅冷笑一聲:“我只有一條命,抱歉,我浪不起。”
“你知道就好。”石鐘話鋒一轉:“現在,你已經得償所愿,有永輝財團這尊巨艦,這慕家上下再也無人能小瞧你,你也可以去追求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地方,不用感謝我,就當我是雷鋒好了。”
“你就不怕你一離開,我就把唐曉倩這些全部脫離財團?”慕雅惡狠狠的道:“你清楚,我對錢同樣不感興趣,只要達到了我的目標,這永輝財團對我的意義也就不是那么大了。相比起錢,我更無法忍受這些女人出現在我的視野里,竟然還是合作關系,簡直豈有此理。”
“你高興就好。”
石鐘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這就和救人的道理是一樣的,不管我賦予了她們什么,那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你現在是永輝財團的掌控者,你對她們的任何行為,都是這個社會法則體現,無論是破產還是其他,都是她們生活當中應該接受的,我不可能無休止的賦予她們什么,只能夠偶爾的幫助她們。”
“你這是吃干凈就不認賬了?”慕雅語出驚人:“那我呢?你都還沒吃到我就這么氣我,不怕這輩子都吃不到了?”
“這輩子吃不到,那就下輩子,輩子多,就是任性。”石鐘一字一句道。
“滾!”
慕雅一個抱枕砸在了石鐘身上:“凌亦欣,出來練功!老娘這輩子就偏不安分,等著吧。”
石鐘:“……”
孤獨的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后,石鐘于第二天早上打車前往機場,他沒有開玩笑,本來他是打算好好過日子的,但是凌霄對輪回九針的執著讓他失去了好好過日子的資格,因為石鐘清楚,從今天以后,隱世界的各大勢力將會猶如跗骨之俎一般的纏上他,直到他死。他之所以回府城,有一個原因就是遠離慕雅她們,希望能帶給她們一些安和。
果然,似乎是為了映襯石鐘的這個想法,當網約車開上機場高速的時候,有兩輛私家車便盯上了石鐘所乘坐的這輛網約車,不過這些人顯然沒有古池那么瘋狂,并沒有直接對石鐘的網約車發動自殺式的進攻,而是在車身邊徘徊著,似乎在尋找機會。
尋找一個能夠偽裝成車禍,將石鐘重傷逼他使用輪回九針的機會。
可惜,他們的這種行為,被石鐘一眼就看破了。
凌霄為什么要把古池徹底洗腦?就是因為如果讓古池本人去石鐘的結婚酒店,他很可能把事情搞砸,不管他如何恨石鐘,怕死這個心理始終徘徊在他心里,當他想要采取行動的時候,心里下意識的就會為自己的安全考慮,對于石鐘而言,這種行為就是天大的破綻。
這兩輛私家車就是如此,如果里面的司機真是不怕死的亡命徒,那么他們只需要直接撞擊石鐘的網約車,沒準就可以直接達成目的,但他們就是因為心有顧忌,擔心自己的車也在如此高速的速度下車毀人亡,因此才在計算撞擊的時機與角度,卻被石鐘偵破了他們的意圖。
想要對付石鐘,必須要出其不意,一擊致命,一旦給石鐘喘息的機會,那事態就不好說了。
坐在后排的石鐘左右瞥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低聲道:“不知道這又是哪家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