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我還有更在意的一些事情。”
“嗯?什么事?”星輝不解,在藍薇的心里,居然還有比那些求婚者更重要的事情嗎?
“就是……”藍薇猶豫了一下,躲閃的目光在稍稍瞄了零伊與月吟兩眼后,便是邁著碎碎的腳步,來至星輝身旁,壓低聲音,悄聲說道,“就是神劍啊,你昨天晚上對戰那個刺殺者的時候,為什么不用神劍呢?”
啊……原來是這個問題啊……
星輝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始在腦里整理起思緒來。
簡單來說,神劍并不是他想用就能使用的出來的。
原因月吟也向他解釋過了,因為他作為神劍的主人,還沒有做到可以完美契合神劍兩種象征力量的地步。
他與塔莫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塔莫是飽受了人間黑暗面而墜入絕望與深淵中的人,故此,在塔莫的身上,有著無窮無盡的絕望與墮落之力可以滿足邪弓的兩種象征力量。
而他呢?在他的身上,有希望與信仰之力嗎?答案是沒有……
那天他之所以能使用神劍,完全是因為月吟解放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強制盈滿了神劍,星輝才能掌控神劍的。
一旦月吟切斷了力量的供給,一切就都變回原樣了。
神劍的兩種固有神技,他沒有使用出來也是因為在他的身上沒有希望與信仰之力,與神劍的契合度未至完美的地步,才會變成那樣的。
自己與塔莫,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啊……
悄然之間,星輝的情緒變得低迷下來,回憶起那天塔莫掌控邪弓獨占五位三星等級星能者的那一幕,有些憂愁的呼出了一口氣。
是的,他與塔莫不同……塔莫已經完全契合了邪弓,是當之無愧的邪弓之主,只要他內心里的黑暗面還在不斷擴大,邪弓枯竭的力量就總有一天會恢復過來,屆時……他們一定會采取某種行動的!
自己這邊也不能一直靠著月吟來給神劍充能,畢竟月吟的力量也是有限的,自己得盡早在體內孕育出希望與信仰之力才行!
“星輝?”一旁,見星輝突然緊鎖著眉頭,陷入了沉重狀態的藍薇忍不住的伸手戳了戳星輝的臉頰,將他的意識重新喚了回來。
星輝撇頭看著頭,湊到藍薇的耳邊悄悄的將其中的原因告訴了她。
藍薇在聽完后,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啊,你作為神劍的主人是不是太失格了一點。”
“沒辦法啊!我是被迫當上的!”星輝郁悶了,“如果不是因為邪弓出世了,月吟這家伙還止不定瞞我到哪一天呢!”
“喂!你們在那邊偷偷摸摸說些什么呢?我怎么覺得聽到了我的名字?”
察覺到一直在一邊竊竊私語兩人的月吟,一下竄到星輝身后,瞇起雙眼,叉著腰,審視般的盯視著星輝。
星輝急忙蠕動了幾下嘴唇,想要辯解些什么的他,在關鍵時刻大腦空白了下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出口。
還是藍薇在一邊打了個忽悠,將月吟的注意力牽移到了食物上面,才讓月吟暫時忘了這件事。
“呼……”星輝看著被藍薇牽走的月吟身影,整個人像是漏氣了的皮球一樣突然松懈了下來。
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緊張些什么……
之后的時間里,星輝等人在這所別墅繼續呆了一段時候后,便是在女仆司機的專送下,回到了自己家里。
期間,藍薇是很想過來看一看的,但她作為帝國的第二公主,好似有很多在社交場所上的工作,而且,關于昨晚的那場刺殺,她也需要安排人手去調查一下,不能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因此,藍薇最終只能與星輝等人選擇了分別。
至于星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