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計劃都已經到收尾階段了,居然在最后一刻出了紕漏。”
朦朧中回憶起昨晚林伊使出的那一套無情連招,走在教室走廊上的星輝不禁渾身發寒的打了個哆嗦,臉色變得蒼白下來。
第一次睜眼的時候,他看到了部室墻壁天旋地轉的各種場景……
第二次睜眼的時候,他的眼睛居然看到了從背后彎曲過來的腳……
第三次睜眼的時候,眼前仿佛浮現出遠在天國的奶奶的慈祥笑容……
等到第四次睜眼的時候,就是自己躺在床鋪上猛然驚醒的時候了。
“林伊那家伙,這么嚴重的暴力傾向是誰養出來的?”頗為煩悶的小聲嘀咕一聲,星輝拖著沉重的身體打開了學校醫療室的大門,朝內緩緩走去。
今早,他是有去過零伊的宿舍向花舞尋求治愈劑的,但是不知為何,花舞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竟是像個倉皇的兔子一樣拔腿就跑。
滿身傷痕的星輝自然是追不上他,于是乎,他就來了學院的醫療室,想要在這里找些有用的藥劑治療一下自己。
然而,在這間醫療室里竟是出現了一道令星輝極度意外的身影,盡管只是匆匆一瞥,但星輝還是從她那特有的蘿莉身材以及一副完美精致的可愛面容將其認了出來。
“抱歉,我走錯地方了。”極快的撂下一句話,星輝腳步朝后退去,“咚”的一聲便是關上了醫療室大門。
可惜,站在醫療室里的那一道身影并沒有打算放過星輝,僅僅只是一瞬間,關上的大門便是再度被人拉開,羅琳一把拽住星輝的右手,將其拖入醫療室之中,撲倒在地。
“等!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啊?”
“當然是在埋伏哥哥你呀。”羅琳騎坐在星輝的小腹之上,如此低著頭向其回道。
“埋伏?你早就猜到了我會到這里來?”
“嗯。”羅琳點頭,右手緩緩舉起一瓶橙黃色的治療劑,語氣有些冷淡的小聲道,“昨晚,哥哥被那個女人毆打的一幕都被我從另一端的教學樓天臺處用望遠鏡看到了,所以我覺得哥哥遲早會來這里。”
“你……你這是偷窺吧?”聽了這話的星輝先是面色一滯,隨后嘴角抽搐的對其吐槽起來。
“比起這個,還是先給哥哥治療要緊。”
“治療……你想怎么治?”不知為何,星輝感到一股不祥的預感自其心底深處油然而生。
只見羅琳面不改色的拔開了治療劑的瓶塞,伸處舌頭,對著瓶內的橙黃色液體溫柔的舔砥起來,隨后拔出,緩緩俯下了自己的臉龐。
星輝只覺心頭一突,急忙伸手捧住了羅琳的兩邊臉頰,咬著牙對其狠聲問道“羅琳小姐,您這是打算干什么?”
羅琳依舊吐著自己柔軟的舌頭,默不作聲的拿起手機,將屏幕放到星輝面前。
其上寫著這樣一段話用軟軟的舌頭才可以讓哥哥感受不到痛苦。
星輝嘴角一抽,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隨后只聽得“嘀”的一聲響起,屏幕中映出的小字突然有了改變我指的是舔傷口。
“為什么你突然要這樣強調一下子?!你想表達的意思事實上很奇怪吧?!”
剎那間,星輝面色羞惱的怒吼起來,捧著羅琳臉頰的雙手也是因為心中的劇烈波動而激動的前后搖晃起來。
對此,羅琳沒有發出任何的不滿之聲,僅僅只是按了手機上的一個按鈕,便是讓屏幕上的小字再有了變化如果哥哥喜歡捧著我的頭自己晃的話,我也不介意。
“你……你是預言家嗎?為什么這樣你也能讓對話進行下去啊?!而且意思明顯很奇怪吧?!”
星輝又是怒吼一聲,紅脹的脖子處甚至蔓出了幾根青筋,額頭處也是因為極度的羞惱變得黑暗下來。
羅琳的臉色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