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作為帝國里的執行官,這么破壞醫院里的地板沒問題嗎?”驚嚇過后,星輝又是扭過了頭來,看著這位女子訝異的張開了嘴。
他的腦回路著實是有些清奇,鬼知道他是怎么在這種情況下,還關心起醫院的地板來的。
女子顯然也是被星輝的這句疑問給愣住了,她站在原地,迷惑的眨了眨雙眼,開口道:“你看著不像個好人,居然還會關心這種小問題的嗎?沒事的,這點程度的破損,我回頭弄點小道具就修好了。”
“什么叫我看著不像個好人啊?”星輝被女子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激怒了,緊咬牙根,一臉陰沉的怒聲道,“我平日里最痛悔的,就是你們這些以貌取人還瞎了眼的家伙!”
“以貌取人?”女子更顯疑惑的歪下頭來,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快速道,“你不是戴著面具嗎?我哪里以貌取人了?”
星輝全身涌出的氣勢陡然一萎,伸手無措的拍了拍臉上的面具,視線在古褐與女子身上不斷的快速游移。
“大晚上的你戴著面具潛入醫院,行動還鬼鬼祟祟的,我怎么可能把你當做好人?你旁邊的那位說不定還可以。”
聞言,星輝額前陡然爆出一根青筋,嘴角的肌肉也是因為心頭的憤怒不斷抽搐起來。
雖然她說的沒錯,但是……怎么說呢……這種莫名輸給古褐的感覺,還真是讓他渾身不舒服。
“你的疑問都問完了嗎?問完了的話,就乖乖的站在那里,讓我逮捕吧。”
見星輝不在反駁什么了,女子身前突然漾起了一圈細小的透明漣漪,從中飄出了一條閃爍著淡淡輝光的鎖鏈,落在了女子手中。
顯然,這位女子打算以這條鎖鏈逮捕星輝兩人。
星輝兩人自然不會讓她得逞,在彼此相視了一眼之后,便是猛然涌出了體內的星力,在手中凝變為星器。
由于星力顏色已經改變了的緣故,兩人的星器顏色也是隨之一同發生了變化,都是同樣的冥灰色,與本來的模樣相差很大。
女子見到星輝兩人都是召出了自己的星器,眼底悄然劃過一絲隱晦的神芒,表情突然變得遺憾下來:“這樣啊,你們還打算反抗一下啊。”
“那當然了,怎么可能像個傻子一樣,什么都不做就被你抓到。”星輝戲笑一聲,手中的雷獅劍在冥灰色星力的包覆下變得愈發鋒銳。
在其身旁,古褐也是低笑起來,暗潮長槍隨著其手腕的翻轉,在空中旋轉了一圈,槍尖點在地板之上:“你先前有說過的吧,這點程度的破損,你用點小道具就能修復了。”
“是有說過,但那又如何?”女子朝前踏出一步,拉緊了手中的鎖鏈,對著星輝兩人露出了一抹還算友好的笑容來。
古褐嗤笑一聲,涌起的冥灰色星力陡然聚集在槍尖之上,隨著其手臂的揮舞,槍尖猛然撞擊在其腳下的地板之上,砸出了好幾道粗長的裂紋。
“那就請你連同我的這個一起修好吧。”
古褐揚起頭,眸露譏光的落在女子身上,腳下的地板隨著裂縫的張開,陡然崩碎開來,塌下一道巨大的洞口,將夏里洛醫院的下層走廊暴露出來。
星輝兩人的身影自然是隨著洞口的露出,朝下跌落下去,平穩的落在下一道樓層的走廊之上,迅速朝前跑去。
還站在三樓的女子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這個大洞,有些意外的張大了嘴唇,走至洞口邊緣,看著星輝兩人一閃而過的模糊身影,有些躊躇的撓了撓臉腮。
“算了,二樓里還有德明在,我就不下去了,在這里等著他們吧。”
女子在撂下這句話后,便是自洞口邊緣縮回了腦袋,邁著隨意的步伐,消失在一片陰影之中。
二樓處,因為緊急迫降的緣故,星輝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