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蕁睜開眼睛看向一旁的董月如,調整了一下姿勢,又重新閉上眼睛“怕什么?別忘了我們都是玄術師,人多勢眾懂嗎?不然你以為暗中隱藏的那些東西為什么到現在還不動?”
動物比起人類來可聰明多了,尤其是魔獸。
他們這么多玄術師聚集在一起,又沒有刻意隱藏身上的玄力,只要是擁有玄力的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能察覺到空氣中的玄力‘波’動,更何況他們還是這么多玄術師聚在一起。
董月如聞言,心里才松了一口氣,還想開口問什么?
可見她又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打算再說話的樣子,只好悻悻的閉了嘴,有些擔心的瞧了一眼周圍,朝她靠近了幾分,也跟著閉上了眼睛假眠。
心想,趕緊休息一下,萬一發生什么事,也有體力應付。
感覺到身邊靠近的重量,赫連蕁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卻沒有睜開眼睛。
南慷和其他相對玄力高一點的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晚上三人一組輪流守夜。
當然,守夜的事情自然是歸他們這些男人,其他的‘女’人都回巖‘洞’里休息。
畢竟他們今天外出尋找水源不但一無所獲,還有幾個人受傷,明天還要繼續,必須要有足夠的‘精’力,誰知道明天出去又會遇到什么不可預測的危險。
南慷是第一個守夜的人,和他一組的還有邢輝以及洪圖。
走到巖‘洞’內,見赫連蕁和董月如兩人互相依靠著閉目養神,心里舒了一口氣。
眼里閃過一絲堅定,他絕不會允許那些東西來打擾他們。
天‘色’漸漸亮起來,一夜都忐忑不安的眾人都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氣。
天亮了就好了,就算埋伏在周圍的掠食者這時候要攻擊,他們也不怕。
赫連蕁睜開眼睛,發現肩膀上還靠著一個腦袋,半邊身子已經有些麻木,嘆了口氣,抬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董月如,醒醒。”
因為太過擔心,快到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所以赫連蕁輕輕一推,她就驚醒了過來“怎么了怎么了?”
看著她驚慌的樣子,赫連蕁嘴角微微一‘抽’,‘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肩膀,站起身看著她說道“肩膀要給你壓斷了,起來吧,天都亮了。”
看到她‘揉’肩膀的動作,董月如有些尷尬的紅了臉。
爬起來有些窘迫的低聲說道“那個,謝謝你赫連蕁。”
赫連蕁嘴角一勾,感覺肩膀好了許多,已經漸漸恢復了知覺,于是走了出去。
邢輝見赫連蕁起來,就笑著迎了上去,隨便將手里的食物和水遞給她“蕁兒,先吃點東西,呆會兒還得去尋找水源,今天去的地方較遠一點。”
赫連蕁點了點頭,不客氣的接過水壺和食物,仰頭喝了一口水,順手遞給身后的董月如“我知道,大師兄有什么安排?”
說著看向一旁正在和南鳴他們商量著什么的南慷。
邢輝回頭看了一眼,然后看著赫連蕁道“大師兄建議大家一起尋找,留下幾個人看守,以免被破壞。”
赫連蕁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就朝旁邊的一小塊空地走去,旁若無人的做起了熱身體‘操’。
赫連‘玉’兒和云夢兒兩人從巖‘洞’里走出來,臉‘色’都不是很好,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一處巖‘洞’就發現赫連蕁一個人在那邊手舞足蹈的做著奇怪的動作,又是踢‘腿’又是彎腰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里皆閃過一絲輕蔑,隨即走了出去。
其他幾個一直不待見赫連蕁的人見狀,立刻在旁邊小聲的議論起來“唉,你們看,那個廢物在干嗎?這手舞足蹈的,該不會是昨天被嚇傻了吧?”
“我看像,她那見過這樣的事情,傻了也不奇怪,果然廢物就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