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院子里仰天神游的沈劍廬,陸蕭轉頭看著一旁頗有代入感的楊雯雯,感嘆道
“你這一輩的人,堪比九零后,低不成高不就,還遇到了北脊最大的變故,又總想著在有生之年里將之解決,說來也挺難的!”
楊雯雯眉開眼笑,打趣道“雖說不太懂,不過你倒是感慨,說的好像你現在不是活在當下?”
“不一樣、不一樣,我的高度不太一樣!”
陸蕭雖然有這樣的經歷和體會,卻已經沒有了這種代入感,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地球,如今站在這樣的高度,想法輕松隨意,沒了那么大的壓力。
“呵呵~高度不一樣,跟我站在一起,你也好意思說這般話?!?
楊雯雯好歹也是當了多年的女帝,她也是站在某一個高度的存在。
只是陸蕭不愿意多解釋,畢竟高度實在不一樣,解釋太多也沒有任何必要,陸蕭追求的是生活,并不是萬邦朝拜,等楊雯雯的高度到了,她自然就懂了。
停著楊雯雯的話,陸蕭反侃道“你今天倒是話挺多”
“可能是溫故吧~”
陸蕭表示明白,輕嘶倒吸口涼氣。
有些納悶道“我其實有個疑問,你們是真的特別想讓南北秦合二為一么?”
楊雯雯點頭,解釋道“作為經歷過故土分裂的一代人,如今總算是成為了人們口中屈指可數的能人,大家多少都是一方地界的霸權之人,心中多少總是想讓故土從回往昔的面貌,就如沈劍廬的弟子所說一般,我們如今確實無法為所欲為,當今現世的爛攤子讓我們也無可奈何,心中想要恢復南北秦,卻又無從下手,以前是沒能力。”
“現在是沒辦法!”
聽著陸蕭的接話,楊雯雯苦笑著點頭非常認可。
“也該露個臉了,不然顯得咱們有點太鬼鬼祟祟了!”
陸蕭話音剛落,人已經直接出現在了掌門居院落之內,而楊雯雯則站立陸蕭身側。
面對突然出現的兩人,沈劍廬的臉色是難看至極。
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臉上臊澀。
一種羞辱,不信任,顏面掃地的感覺由心而發
不過他也不能說些什么,剛剛的話兩人必然是聽到了的,再者楊雯雯修為比自己要高,自己自然要矮三分才是。
剛想開口,陸蕭卻抬手制止,坦言道“我以我陸蕭本人的身份登場,以王祿的朋友身份開口詢問。
轉面看著沈健冷聲道“你講,王祿被你殺了?還是關在了什么地方?”
場面鴉雀無聲,在沈劍廬的示意下,沈健起身,對著陸蕭和楊雯雯作揖道“不知道陸前輩所說之人是誰?”
“是一介凡人,是我朋友,一個開飯店的,為人挺聰明,也會把握時機,且看得清局勢,就是愛多管閑事!”
“哦,對了!在你指派和吏部尚書交接之事時,被你派遣的人發現了,然后如今下落不明?!?
陸蕭的補充讓沈健直接陷入了糾結之中。
如果只是因為這個人,那就更沒有什么好怕的了,陸蕭找人和南北秦合二為一是兩件分開的事情。
就事論事,以己所覺,陸蕭這人也并非無中生有之人。
讓師弟和他對峙也并無錯差。
只是自己前腳說要保自己師弟后腳就賣了他,是不是有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思,不太好辦吶!
不過既然是為人而來,那自己就要低調處理,畢竟從各方面來講,來玄月宗的是楊雯雯和陸蕭,不是丹清瑤和陸蕭,這本身出發點就不太一樣,態度和意義也就不一般了。
沈健再次作揖?“陸前輩所說,晚輩知曉,融您稍等片刻,我讓師弟和您一一對峙?!?
這里修為最差的都是金丹,作為一個剛剛算是筑基的小修士,確實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