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日的御史,老子早晚有一天非要滅了他不可。
表面穩如狗,其實內心早就驚濤駭浪,氣不過的皇上將目光放在了大司馬的身上。
皇上看著大司馬,眼神溝通,微微挑眉,寓意在明顯不過
“快給丹清瑤解圍!”
大司馬,微微一笑
“收到!”
皇上
“你準備怎么做?”
大司馬
“看臣所言,您見機行事!”
滴滴滴~嗶嗶嗶~
噠噠噠噠~
over
over
大司馬大跨一步,此等作為滿朝文武皆知,早就將目光放在了大司馬身上,就看這戲是雙簧還是單簧。
大司馬這么一動,自然人人靜聽,將膝蓋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時機下跪,皇上也擺正了身子,時刻準備著。
大司馬一臉嚴肅,本就是武將出身,粗眉濃密,雙眼炯神一瞪頗有火影凱皇姿態,壓低著聲音喝道“皇上!”
“臣以為此等之事行不通!”
攤手探在陸蕭身上“上卿大人今日入朝堂成為欽點官吏,乃是我南秦之大幸,雖然楊浩軒身死的機遇在此,上卿大人卻不適合執行此等危機之事務。”
怕被御史插話,大司馬的話是一句接著一句,急切道“先不說北秦邊境的監管力度,就說楊浩軒尸骨就會被嚴行排查,咱們能想到的事情,北秦又何曾想不到,他們若是這么智障,咱們早打贏了?!?
在場文官一眾唏噓,此等粗坯言語難登大雅之堂,卻又無可奈何。
摸了把胡子,大司馬緩語又道“到時候,上卿在北秦被十面埋伏,要知道雙拳難敵四手,最后除了奉了烈士,這罪行誰來擔?”
此言直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司馬也懶得在指桑罵槐,直接走到了御史面前。
御史是多朝老臣,年歲頗大,早已僂身,御史大夫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好歹也是金丹修為,人高馬大。
兩人這般對視,高低立分。
大司馬怒視御史,譏諷刺耳“就憑你一言一語,就將我南秦豪杰上卿,送入敵手趟這危機?”
話說到這里,大司馬突然轉而看著陸蕭客氣道“上卿抱歉!微臣并未詛咒之意,只是實話實說,骨子里直白您還見諒,咱就是個兵糙漢?!?
這么說,誰還能生氣。
先是怒而進言,再激動諷刺道出此事之危險,最后宛若突然反應過來,趕忙跟陸蕭賠禮道歉。
這般作為,還真是性子直白之人所做,只是
你t喵的剛剛明明跟皇上在哪里打電報,現在跟我道歉,豈不是有點晚了!
還有這個鍋你丟給我,我t喵的接過來,怎么搞?
說好看戲的戲票,說好的入職申請,為毛,現在變成了戲臺子演出,入職還是高危?
這樣子,明顯是詐騙!
站票看戲就算了,居然還要免費客串?
陸蕭苦笑“”
皮肉微微牽扯,看著面不改色依然單膝跪地的丹清瑤。
被這女人坑了!
現在算是石錘。
“簡直簡直是污言穢語,滿嘴放炮~”
御史的唾沫星子,被大司馬后撤一步瞬間躲過,顯然這炮彈他以前沒少吃,早就摸清楚了發射的間隙,躲起來還真的是駕輕就熟的感覺。
吏部尚書從御史旁側站了出來,直板的腰身,纖瘦的身段,負手而立,淡漠道“我想,御史所言應該是丹將軍吧!”
片刻,吏部尚書這才鬼笑的接話道
“丹丹丹將軍,是釀成此事的元首,擁擁擁有最絕對的話語權,大司馬所言不差,但是此等時機絕佳,不不不容放棄!”
大司馬學著吏部尚書的樣子結巴著,吏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