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軒思索之際,祭臺上的論道又結束了一場。
一名孤傲男子從云臺上起身,飄然落下。
“是天星宗的祁傲,他今年才五十六歲,已經踏入規則境,也是當世少有的天才人物。”一名七階王者稱贊道。
能在六十歲前領悟規則之力,踏入七階境界的,都稱得上是頂尖天才,各大宗派精英弟子萬千,能做到這一點的,不過是鳳毛麟角。
這樣的天才,就算不能成為八階宗師,也能修煉到王者巔峰境界,而且有規則武技配合,實力遠勝普通七階巔峰,是各大宗派的中流砥柱。
看著前方高臺上的孤傲男子,秦軒腦海中閃過關于此人的訊息。
祁傲,出身跟他一般,都是世家大族的旁系子弟。
不過祁家廝殺爭斗遠沒有劉氏家族那么殘酷,祁傲又天資聰穎,早早就嶄露頭角,后來拜入天星宗,成為內門弟子。
祁傲盤膝坐下,輕輕咳嗽了一聲之后,開口道:“武道修行,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修行不單單是一味的埋頭苦練,更需要掌握正確的方法,今日我所說的,就是變通……”
祁傲侃侃而談,他的境界不如其他王者,陣道感悟也很淺顯,所以祁傲別出心裁,以古人名句為根基,講述了一番。
“……削木成舟是為變通,斷竹為筷亦是變通,各人修行皆不同,倘若生搬硬套,武道之路不久矣。”
祁傲終于論道結束。
廣場上的眾人無不點頭。
他說的道理看似淺顯,實則蘊含深意,修行貴在堅持,但也需要變通,其中的權衡,古往今來,無人敢說自己一定能把握。
祁傲論道結束后,卻沒有起身回到云臺上。
只見他揚身而起,朝著一旁的修嵐宗師躬身一禮,“修嵐前輩有禮,晚輩此次前來貴派,除了恭祝前輩突破八階桎梏,成為一代宗師,還要替夏鴆長老的嫡孫提親。”
聽到此話,修嵐宗師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如今貴為宗師,不可輕易答話,便神色如常的看著祁傲,聽他繼續說下去。
“夏鴆長老的嫡孫夏玉棋,素來愛慕修嵐前輩的弟子洛紫熏,他們二人青梅竹馬,彼此相知,故而長老命晚輩前來提親,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祁傲看著神色平靜的修嵐宗師,心中有些忐忑,但長老的命令他豈敢違背,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修嵐宗師臉色冷成一片,還未答話,廣場上一個女子站了起來,“我不答應。”
那女子自然就是洛紫熏。
“十多年前,我曾與夏玉棋有過約定,他立下毒誓,絕不會再提親于我,莫非如今他要反悔?”
“洛姑娘,當年你等尚未及?,此話只是少年戲言,自然作不得數,如今你們都已經成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所以長老才請我前來提親。”
“你胡說八道!”
洛紫熏氣的身子直顫抖。
祁傲也太不要臉了,這種話也能說的出來,枉他年紀輕輕就成為一代王者,簡直侮辱了這身修為。
“洛姑娘,令師還沒說話,你不必著急。”秦軒悄悄傳音安慰道。
與此同時,他也感應到一道道神識或真氣在廣場上彌漫,顯然很多武者都在私下里議論。
“修嵐前輩,不知你意下如何?”祁傲再次看向修嵐宗師。
“我徒兒不是已經回復你了嗎?她的意思,就是本座的意思。”修嵐宗師冷聲道,態度極其強硬。
以前她還未踏入八階,在宗內話語權不夠,只能忍氣吞聲。
但如今已然成為一代宗師,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又何須在意一個天星宗?
憑宗師的手段,保命是沒有問題的,除非九階皇者出手,否則沒人敢說能殺死一名宗師!
可是順天閣早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