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幽夜教所收集到的消息,這一次天穹學院損傷慘重,不但人數損失一半,幾乎沒有幾個完好。
墨玄等人可能來得正是時候。
“高牧的反叛已經實打實,出賣的情報對象,正是耀陽宗,只是耀陽宗也沒有想到,行動被其他兩大宗門看在眼內,十大勢力統統都來了,估計是準備來一場大決戰。”
高牧應該就是那個蛇目怪人。
幽夜圣子問:“你們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墨玄想了想道:“計劃什么的,隨便一拍腦子,都能想出一兩百個,但問題在于實行的難度,還有執行可行性。”
幽夜圣子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墨玄攤手道:“簡單來說,見步行一步。”
老實點來說,我一點計劃也沒有。
就這樣幽夜教的人,連同墨玄和羅生兩人,在毫無計劃的情況下,去到“決戰之地”。
“乖乖交出,你們得到的東西,我們耀陽宗還能打發慈悲,放你妹一條生路,若是再要自誤,不要怪我們耀陽宗手下無情。”
說話的人很顯然是耀陽宗的弟子,穿著還是耀陽宗的一貫風格,金色鎧甲配搭著金色的道袍,金光燦燦,就像全身鍍了一層金,仿佛怕別人不知道,他就是耀陽宗的弟子。
穆青瑩深惡痛絕道:“高牧往日一直待你入兄弟,關鍵時候竟然背叛我們。”
此時天穹學院看起來有點慘,還記得進入上古遺土的時候,有足足二三十人,現在人數不到十個,每個人身上都掛彩了。
高牧得意洋洋道:“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可不想像你們一樣愚蠢又可憐,穆青瑩看在曾經是同學份上提升一下,你還是乖乖把東西藏在的地點說出來吧。”
在遠處墨玄心里分析,很顯然東西不在天穹學院學生身上,被穆青瑩藏在什么地方。
穆青瑩冷笑道:“哈哈哈,要是我說出來,以為我還有機會活命嗎?”
耀陽宗弟子握了握拳頭道:“既然不自愿叫出來,只能采取強制的手段,逼你交出來,用酷刑撬開你的嘴巴。”
幽夜圣子問:“那人誰啊,這么牛逼?”
墨玄沒好氣道:“你見過那個三大宗門弟子,不自命不凡,不自認牛逼的。”
幽夜圣子想了想道:“好像也對。”
傍邊幽夜教弟子說:“此人名為周萬光,是這一次耀陽宗進入上古遺土的帶隊人,實力已經超過金丹,據說達到半步道境。”
墨玄點頭道:“聽起來很牛逼。”
幽夜教弟子沒好氣道:“事實上也很牛逼,至少比你我牛逼。”
周萬光冷笑道:“這人真是的,明明可以輕松地死的,為什么就要選擇最痛苦的方式,我說你們天穹學院的學生,是有什么自虐傾向嗎?”
高牧搖頭道:“竟然和三大宗門弟子為敵,穆青瑩你這是自尋死路。”
穆青瑩嘴硬道:“就算是死,也總比做叛徒要好。”
“前提是能輕松死掉。”周萬光露出殘忍的笑容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們輕松死掉的,會用盡我手里所掌握最殘忍,最恐怖的刑罰,撬開你們的嘴巴。”
“高牧明明是一個學院的學生,你忘記死去的同學嗎?”穆青瑩痛心疾首,想用話語去感動,將這位走上歧途的昔日同學,拉回到正軌上。
高牧一點沒有悔改之意道:“他們的死,是太過愚蠢了。”
周萬光揮手,一副指點江山,將對方掌握在鼓掌之中的樣子,道:“我不跟你繼續說廢話,耀陽宗各位一起上,把天穹學院的學生捉起來,記住要活的。”
耀陽宗弟子沖出去,天穹學院的學生本來身上都掛彩,怎么可能是對手,學生們就像受傷的可憐小狗,卷縮著身體任由風雨打落在身上,在世界的冰冷中戰戰發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