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那個魔女,此次乃是沖著聶仙桑而來。因為血齋上一位天賦絕頂的傳人,乃是死在聶仙桑和林刻手中。奪走本該屬于聶仙桑的星女之位,只是她要做的第一步。”魯方道。
林刻腦海中,浮現出聶仙桑那雙凄楚動人的淚眼,心中生出無盡的關切和憐惜,眼神不禁一寒,道“那個魔女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是否也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
魯方仔細回想,卻又搖頭,道“倒是見過她的模樣,身穿一襲紫衫,容顏堪稱絕世驚艷,當時,給我造成了巨大的震撼。可是,聽了她的血魔天音,我卻怎么都無法回想不起她的容貌,就像水中的月,被波瀾沖碎。又如起霧的園林,看不清花的艷麗。”
泠泠仔細回憶,隨后臉色大變,道“我也是如此,天下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人,居然可以無形中破壞我們的記憶。”
三大魔盟勢力中,屬血齋最為隱秘和奇特。
幽靈宮和暗魔谷,至少還知道他們的總壇,位于什么地方。可是,到目前為止,包括青河圣府都不知道血齋的具體位置,只知道,那是一座修道之地,只收天分高絕的女弟子。
血齋幾乎都是隱世修煉,很少有傳人出現到公眾視野,可是,一旦選擇出世,必定是絕頂高手。
血齋看似隱世修道,與世無爭,幾乎從來不親手殺人,但是,實際上因為她們在背后操控,卻引發了無數殺戮。
因為那群魔女,間接而死的人,比幽靈宮和暗魔谷加起來還多。
而她們,卻趁此機會,收集人血,使用詭異莫測的魔道秘術,吸收那些血液,提升壽元,淬煉肉身體質,修煉絕世邪法,可謂是歹毒至極。
據說,血齋中有一座血湖,長達十里,乃是古往今來無數人類的鮮血匯聚而成。由此可見,血齋之惡,實在是令人發指。
十里血湖,千萬沉尸。
林刻道“血齋有五種小乘上人法,皆是獨步天下的絕學,號稱五大天。我只見過空冥梵天劍和天女蹤行這兩種,皆是高深莫測,兩者配合在一起,足以跨越兩重天與武者交手,而不敗。”
試想一下,若是有人以第十三重天的修為,對抗第十五重天的武者,那是何等強勢風姿?
在這一刻,林刻想到了當初死在他劍下的青靈秀,那位血齋的絕代魔女,就是將兩種小乘上人法都修煉成功。
那青靈秀,人如其名,可謂是鐘天下之靈秀,美麗至極,溫婉如玉,猶如天下靈氣匯聚而成的先天精靈。
在船上,初見她的容顏,就連年少的林刻都為之驚嘆,無法將她當成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道妖女。
若不是青靈秀嫉妒聶仙桑比她更勝一籌的美貌,想要將聶仙桑毀容,林刻恐怕也是難以對她痛下殺手,一劍刺穿她的心臟,將她打落下驚覺崖,摔得尸骨無存。
那已是兩年前的事。
林刻又道“據說,血魔天音在五大天之中最為玄奇詭妙,也最難修煉,只因它不僅僅只是一種音波上人法,更能攻擊武者的靈魂和元感,幾乎無法抵御。你們應該是被血魔天音,無形的攻擊了靈魂,所以才記不住她的容貌。她叫什么名字?”
“我們不知。”
魯方和泠泠皆是搖頭。
本來三大商會相互爭斗,已經讓這場盛會,變得暗潮涌現。隨著三大魔門勢力摻合進來,白帝城的局勢,無疑是更加詭異莫測,殺機密布。
對林刻而言,卻是一件好事。
白帝城越混亂,易一和天晟才不會將精力放到他的身上,而是要疲于應付各方勢力。
“要不要將血齋傳人的消息,告訴聶仙桑,讓她多提防呢?”
林刻輕嘆一聲,自嘲的一笑“我在想什么?自己都處在生死邊緣,竟然還想多管閑事。聶仙桑的身邊有天晟,也有玄境宗的大批高手,血齋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