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們都受了不輕的傷勢,又有深仇大恨,再合適不過?!?
謝紫涵道“你這是想要借刀殺人,我憑什么要答應你?”
青靈秀似乎是在精心導演一場好戲,含笑著,向林刻盯去,道“這是你報仇的最好機會,難道不想放手一搏?”
林刻心知,那個妖女,是想借天晟的劍殺他。
可是,那個妖女也說得沒錯,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一旦錯過,讓天晟活著回去,肯定會用最瘋狂的手段對付他。
林刻當然不怕,但是,身邊的那些親人和朋友怎么辦?
“我可以出戰?!绷挚痰馈?
青靈秀滿意的點了點頭,盯向天晟,道“去吧,若是你能殺死林刻,奴家就將原鏡給你。并且答應你,絕不將這個秘密外泄。”
“希望你說話算數。”
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天晟都必須要殺林刻,以除后患。
對他來說,這也是一個機會。
“傷得那么重,沒必要逞強?!敝x紫涵淡漠的說道。
聶仙桑緊緊抓住林刻的一條衣袖,對他搖頭。
只有她才知道,林刻傷得有多么嚴重,強行去和天晟一戰,最好的結果,恐怕都是兩敗俱亡。剛剛才得知,自己一直冤枉了他,聶仙桑十分害怕,很快又要遭受天人兩隔的打擊。
“這一戰,我已經等了很久,絕不會敗。”
林刻脫下隱身衣,露出高俊挺拔的身形,“刺啦”一聲,一對鳳凰羽翼從背部沖出,釋放出的熱量,讓周圍的叢林都燃燒了起來。
大河對岸,天晟手持三星元器級別長劍,六百丈厚的玄冰元氣從體內涌出,將岸邊的草木,全部都凍結上一層白色冰霜。
“唰!”
“唰!”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二人沖了出去。
天晟腳掌在岸邊一蹬,如同拋物線一般,飛落到十多丈外的河面。腳下的河水,頃刻間,凝聚成一塊直徑數米大小的浮冰。
緊接著,跨出第二步。
林刻背上扇著一對火焰鳳凰羽翼,在距離河面數丈的位置飛行,十八道煉體烙印,全部激發出來,青銅拳套中涌出強勁的風火力量。
終于,二人抵達大河中心。
林刻全力以赴一拳打出,與天晟劈出的戰劍,碰撞在一起。
“轟隆?!?
風勁、火焰、寒氣、水浪,以他們二人為中心爆炸開來,沖擊向四面八方。
岸邊的樹木,皆是被吹得東倒西歪。
下一刻,一個站在河面,一個飛在半空,爆發出雨點一般密集的攻擊。只有不死不休的仇敵,才會使用這種狂暴的打法。
林刻的雙手齊出打了上百拳,引動了舊傷,嘴鼻都在流血。
天晟也揮出一百余劍,河面上,全是劍氣。他身上,那道貫穿胸背的劍傷,也是迸裂開,鮮血浸紅了武袍。
從河中,一直打到岸邊,凌厲的劍氣,將一棵棵碗口粗的樹木斬斷,化為木屑塵灰。
風火拳勁則是打得林中,不斷響起雷鳴一般的爆響,將大批飛鳥驚飛,又把它們從半空震得墜落下來。
也不知多少次交鋒,林刻的頸部,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劍痕。身上也被天晟,劈中了四五劍,只是幻形衣的防御力強大,所以,表面上才看不到傷口。
實際上,天晟劈出的戰劍,力量強橫,就算無法穿透幻形衣,滲透進去的力量,也讓林刻傷筋斷骨。
另一頭,天晟也被林刻打了好幾拳,身上的骨頭斷了數根,嘴里大口吐血,使用劍撐著,才能保持站立。
天晟咬緊牙齒,道“林刻,你若是沒有別的底牌,今天將是你的死期?!?
“是嗎?這也是我想轉贈給你的話?!?
林刻摸了摸腰間,已經只剩唯一的一柄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