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水星,異常事務審查管理局,局長辦公室。
“局長,這是最新的空間門統計報告,以及特別行動隊的物資審批報告,請您批閱。”穿著軍裝,掛著軍銜的女副官(女秘書),將手中兩摞厚厚的報告,放到了異常事務審查管理局局長錢安國的面前。
“這空間傳送門的出現頻率與影響范圍,較上次統計又提高了不少啊,科研處的才們還沒計算出這些傳送門出現的規律嗎?”翻了翻統計報告,錢安國如是向自己的副官問道,同時他又拿起了另一份物資審批報告。
顯然,他心中已經對自己問出的問題有了答案,之所以還要問,除了是一種必要的流程外,也算是一種不顯得太突兀的催促。
沒辦法,這個“管理局”中的制衡與掣肘實在是太多了,若非他也有后臺,有手腕,不是一個被官僚體系推出來頂缸的倒霉蛋,他的命令還真不見得能傳出這間辦公室。
然而,這份“自信”并沒有持續太久,就在他翻開第二份報告的時候,報告上的內容與女副官的回答,就雙雙扇了他那張“自以為是”的中年帥臉。
“科研處的負責人焦處長,他們已經有些許眉目了,但研究資金遲遲不到位,拖慢了他們的研究進度。”女副官面容嚴肅,語氣冷硬地道。
“特別行動隊伸手要錢,科研處也伸手要錢,錢呢?我可是記得聯合政府批下來的資金,才到賬沒多久啊?怎么這么早就跟我伸手要錢了?”對于自己簽署過的文件,錢安國可是記得很清楚的,這也讓他對麾下兩大部門打報告要錢的舉動很是不解。
老子才向上頭要的錢,這怎么沒花兩就沒了?
“如果您的是上周批下來的那筆款子的話,它們已經被宣傳處統統提走了,目的是為了推動一個名為‘思維信號塔’的計劃。”對于錢安國局長那帶著怒氣的責問,作為軍方代表被安插到異常事務審查管理局的女副官,無有一絲一毫的懼怕,但為了履行自己在管理局內的職責,她還是很“心平氣和”地回復道。
“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怎么敢,怎么能挪用那筆資金?后勤處的那些人腦子里都裝屎了嗎?”副官的淡漠,卻是讓錢安國的怒火躥得更高了。
“請注意您的言辭,局長!您的任何行為都代表聯合政府,代表異常事務審查管理局的體面,為了更好的應對這場‘異界’危機,您應該時刻表現出榜樣作用!”副官的回復卻是更冷了一分,但在斥責完自己的“頂頭上司”后,她還是看在錢安國后臺大佬的面子上,給出了相應的解釋:“這筆款項的調動,乃是府院通過政宣委直接下達給宣傳處與后勤處的命令,至于具體為何要走我們局的渠道,卻不是局長您該關心的了。”
對于這樣“關乎機密”的回答,本該有權接觸最高機密的錢局長,卻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臉色不佳的他,沉吟了片刻后,才再次對女副官問道:“還有什么能告訴我的,或者更準確地,是軍方想讓我知道的,現在都告訴我吧!”
曉得自己就算有后臺,也是一個“頂缸”的后,這位錢局長算是放棄了明面上的抵抗,打算看看這最先伸出橄欖枝的軍方,有什么“所求”了。
“軍方情報機構發現,民間出現了一個名為‘金刀’教的不良邪教組織,礙于軍方的管轄范圍,上峰希望前局長您能對此報以密切的關注。”見到自家“頂頭上司”如此識趣,女副官也就毫不猶豫地出了她背后軍方的目的。
“軍方什么時候跟打擊邪教扯上關系了?還是某位軍方大佬的親戚深陷邪教騙局,希望我這個管理‘異世界’事務的局長派人前去搭救?”錢安國不無諷刺地問道。
“這是與‘金刀’邪教相關的資料,局長您看一下就知道了!”著女副官就從文件包中取出了一份并不比前兩份報告薄多少的“邪教資料”。
冷冷一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