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恢復的倒是挺快的,身上的傷口這會兒都已經結了痂了,比一般的人的恢復速度要快得多呀,難不成是經常受傷,所以才練就了這樣的恢復速度嗎?”
聽見了范婉這個話,北辰川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毒現在已經解了。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如何做到的,如果說自己身上的這些傷口能夠被她用白酒消過毒之后再包扎一下,可以慢慢的好起來,不會至于發炎。
可是這個女人又是怎么知道該如何解自己毒的辦法呢?
這么一個整日里在山間生活的女人,難不成真的有這么多的知識嗎?
并不是北辰川這個人胡亂的懷疑,而是身為一個太子從小到大就被人陷害慣了,所以身邊的人都是不可以輕信的人。
尤其是傍晚,這樣一個在山間的女子,剛好還會解了他的毒的女子,實在是讓他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你是如何得知你用的藥正好能夠解了我的毒的?”
北辰川說到這的時候,看下范婉的眼神,有些警惕,范婉也感覺出來了北辰川對自己的懷疑之心。
“我當然知道了,怎么說我也是跟著底下的老藥師跟著一起采過藥的,不過你這個毒我當時還是有些拿捏不準的,所以用了兩個我覺得可以的解藥都給你試上了,倒是哪一個起了作用我也不知道。”
范婉一邊說著,一邊把它剛才給北辰川敷上去的藥和給北辰川喂下去的藥都拿過來了。
“就是這兩個藥,我學藝不精,我也拿捏不準到底是哪一個,所以就都給你用上了,幸虧也沒有出現什么副作用。”
北辰川接過來了,范婉的藥兩個都拿在了自己的鼻子之下聞了聞,然后指了一下范婉剛才煮出來的這一個金黃色的藥。
“是這個這個才是解毒的藥,剛才那個沒有什么用。”
“原來是這樣啊,我也不知道他們叫什么,只是跟著底下的老爺爺一起采過藥,略微的學了一點皮毛而已,正好的能夠幫上你,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范婉看著北辰川,發現北辰川看自己的眼神,還是有些懷疑,她略有一些生氣的叉了一下自己的腰。
“你現在這個眼神是不是在懷疑我啊?早知道當時就一個湯把你給毒死了,也不至于讓你活到這會兒,還能用這樣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我當時真的是被豬油毛了心了,才會把你從山上那么遠的地方背下來,累得我氣喘吁吁的還把你全身上下都給你洗了一遍,甚至還給你去找藥,因為你我連我的好姐妹都趕到山下去住了。”
“行了行了,看你這么懷疑我的樣子,我也不敢在這里陪著你了,我還是趕緊收拾收拾離開吧,等到你什么時候離開了我再回來。”
范婉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小籃子里打包了幾個果子和饅頭,準備打包好了之后就離開這里,不在這里照顧這個男人。
在旁邊的北辰川真的感到很冤枉,他明明什么也沒有說,他只是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懷疑之心而已。
而且他也沒有說出口來,只是用眼神懷疑了一下而已。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心思這么的細,你連她這點的懷疑都察覺到了,而且還因為這個生了這么大的氣。
不過想到這個女人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如果他真的存心害自己的話,當時發現自己的時候就可以一刀了結自己,或者是在后來的時候也可以毒死自己。
自己當時就是一個又聾又啞又瞎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到話也說不出的人,而且當時現場傷痕累累,就連走路都走不了,還是這個女人給自己背回來的。
如果她真的存心害自己的話,又怎么可能等到現在把自己的傷已經養成這個樣子,把自己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之后才開始毒害自己呢。
完全沒必要啊。
看著這個女人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