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球,某國,某市。原本平靜的異術界,因為某個人做了某件事,而掀起了波瀾。
異術家甲“你們聽說了嗎?”
乙、丙“聽說什么了?”
甲“竊·格瓦拉要出獄了呀!”
乙“竊·格瓦拉?阿根廷那個革命家嗎?還活著?”
甲“屁,那個偷電瓶的周某呀!你們這些個沉迷異術的,不知道也正常。”
丙“偷電瓶也能有這么大名聲?”
甲“可不是嘛,連芒星的人都知道。”
乙“憑什么呀?!”
甲“因為那個周某,那句‘里面的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在里面’。然后這話傳到了芒星人耳朵里,芒星偷偷派人在里面找到了不少人才!”
丙“劫獄了?”
甲“怎么可能!要等他們刑滿釋放。”
聽完這句話,乙、丙都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甲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冷不丁道“你們別想了,沒戲,我們家族早派人去過了,那些人都簽訂了血契,除非芒星人愿意放人,否則他們一輩子只能為芒星人辦事。你們覺得憑芒星那些渣渣的尿性,能放人?”
乙丙皆是搖了搖頭。
甲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問道“要說起人才,你們知道前段時間王家那件事嗎?”
“我才出關,不知道。”乙又搖了搖頭。
“我聽說了一些,具體的倒是不清楚。”丙道。
這又到了甲的高光時刻,他繪聲繪色的把前段時間那件事從頭到尾說了個清楚。
事情,是這樣的。
王家在市異術界家族里面也是排的上名號的。王家先祖以書畫得道起家,因此他們世代修的都是書畫異術。
那是風雨交加,夜黑風高的一晚。
王家得了一個寶貝,據說是從先祖的墓里得來的。
當然,沒人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掘自己先祖的墓,可能沒事干吧。
把畫從墓地互送到王家的那些人只知道寶貝是一幅寬約一米的畫,具體畫的是什么,他們還沒那個膽子打開來看。
每個人都小心翼翼,萬分警惕,生怕出了什么問題。
進了城后,即使是下雨天,街上也走了不少人。
異術界有異術界的規矩,不得無故傷普通人性命,是異術界公約第一條。
這個無故有很有意思了。
當時他們進城是八點半,路過市第八中學的時候,恰逢學生晚自習放學。
浩浩蕩蕩打著傘的學生行來,有的沒傘的撒丫子在雨中狂奔。
修書畫這類的異術家,身體素質和普通人無異,在這種難以抵擋的沖擊下,王家人被沖散了。
學生行過之地,寸草不生。
王家人拿畫的那人一只手死死的抱著畫,一手撐傘。
逆流而行,傘不知道被哪個小崽子弄掉了,他連忙彎下身子伸手去撿。
可就在起身之時,發現畫已經不見了。他驚懼的開始大喊“畫不見了!畫不見了!”
聽到喊話的王家人都慌了,可是學生眾多,根本不知道誰是誰。
“神經病呀!拉我干啥?!道歉!”一女學生被王家人扯了一把,女學生校服外套拉鏈都被扯開了。一看還是不認識的人,忍不住憤怒罵道。
這邊有了熱鬧,即使下著雨,也不妨礙學生們的八卦之心。
人是越來越多,王家人也都圍了過來。
“道歉!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們!”這個世界上顯然已經沒有了女學生怕的東西。只要自己夠潑辣,十個大漢也不怕。
王家人被纏住,最后還因為他們發生了踩踏事件,全部被抓進了局子里。
王家人雖然身體素質不行,可是畢竟也是異術家,寶貝上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