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彧也沒有想到唐砂居然敢這么和他說話,自從他坐上這個位置之后,只有兩個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講話。一個是她,另一個就是卿政。
“你是不是覺得看了幾個死人,就是看透了生死?”卿彧的語氣自然不是很好。
唐砂頭皮發麻,不再說話。
卿彧也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呵呵笑了兩聲,分外滲人。
“你不問我找你是做什么的嗎?”唐砂不按套路出牌,讓卿彧的打算落了空,自然想把唐砂引回來。
“不想知道,您老人家最好也別告訴我。”唐砂咽了咽口水,用最慫的態度說出了最硬氣的話。
“女娃,若你能殺了劉奇,那么藥藏,就是你的。”
卿彧的話對于唐砂來說誘惑力很大。一開始唐砂不想打藥藏的主意,因為無論是劉奇還是卿彧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后來遇到了長生,這才有了一點想法。可卿彧為什么不親自去呢?
他要殺一個人遠比讓她去殺一個人來的簡單的多吧。而且在唐砂這里,她不想站邊任何一個人。
自己支持卿政不代表著和卿彧站在了一邊。自己心系青蘭也不代表著要和劉奇站在一邊。
只能說卿政和劉奇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所造的罪孽,就算使用他們的命也無法贖清。
卿彧似乎看出了唐砂的想法“你不用拒絕我,因為你的兒子需要。”
唐砂!!!
唐砂這次是真的驚訝了,長生是自己在北啟收養的,而且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卿彧是怎么知道的?
太可怕了,這個人太可怕了。
“你為什么找我。”唐砂自認為沒有什么特別值得讓人關注的地方。她所做成的一切事情,都是靠身邊的人。
“呵呵,因為你可以辦到。”
呵忒!可以個屁!這卿彧說話這樣遮遮掩掩,一點都不直接。而且根本就不講道理。
他說她能辦到她就一定能辦到?殺劉奇?現在自己哪里來的空!沒空!
而且可能自己還沒有走近,就被砍得連渣都不剩。
唐砂只有笑笑不說話。
“把她抬走。”卿彧也不同唐砂再多說,不知道對著誰說了一句。黑暗中就走出來兩個人。
黑衣人一左一右,輕而易舉的就把滿是水還裝著一個唐砂的浴桶提了起來,格外平穩。
唐砂……
一路上看她都人也不少,唐砂干脆整個腦袋都放到了水里,時不時出來喘幾口氣。
黑衣人把她抬到了剛來的地方,出了門。
唐砂這才從水里出來,穿上了衣裳,擦干了頭發。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盡早離開比較好。
這個卿彧真的是……雖然他說的話自己不會聽,但必須承認,對自己有了影響。
殺劉奇……唐砂腦海中瞬間涌現出了無數種方式,但是每一種,都很不人道,而且也會連累他人。
十全十美的辦法她現在想不到。
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
背上自己的背包,抱著四兩牌老壇,唐砂讓人帶她離開了白俠嶺。
摸著手中凹凸不平,質量不是特別好的陶面,唐砂陷入了思考。
那日那些人為何不殺自己,自己一到這邊,卿彧就得到了消息。
說明自己的路程一直在卿彧都掌控之中。如果沒有人通風報信,他也不可能知道,除非他是神仙。
這樣一推下來,山林中的第三波人,很大可能是卿家的。
少林里有打斗,但沒有大量的血跡,說明雙方沒有動真格,又或許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刺客那么強,能讓這群刺客妥協的,出了卿家還有誰?
卿家想保她的命,李云想殺四兩,正好互不干擾。所以,那群人才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