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還沒到山頂,唐砂見小沙彌額頭又出了很多汗,于是奪過了他手里的掃帚。
手里突然空了的小沙彌,茫然無措的盯著唐砂。
“我幫你拿,走吧。”唐砂解釋道。
小沙彌看了看唐砂手里的掃帚,想說啥,卻沒敢說。
唐砂越走越也驚訝,這么長的梯子都被這小沙彌掃了,有點難以置信。
在荒涼的梯道上,一大一小兩個背影就這么緩緩的移動著,看著莫名的和諧。
……
南安市在幾十年前,香火也是極其旺盛的。皆是因為一位大師的存在。傳說這位大師能通天地、破迷霧、觀未來,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后來大師圓寂,又因為南安寺的位置偏僻,漸漸的人就越來越少,到了如今安和年間,除了幾個受過大師恩惠的老人還會來參拜,捐點香火錢,都幾年不見一個陌生人影了。
不過寺里的人少,只有五六個,隨便去山里弄點什么去賣,也能養得活了。
就在這貧窮的一批的南安寺大門的門檻上,坐著一個衣衫單薄的青年和尚,長相俊秀,眼神有些浮躁。
他手上拿著一個葫蘆,時不時扯開塞子聞聞,一臉渴望,然后在渴望中又把它按回去。反反復復了好幾次之后,干脆把葫蘆放遠了些:“我特么什么人,連小師弟的東西都覬覦。阿彌陀佛,迦迦迦研界,遮遮遮神惹,吒吒吒怛那,多多多檀那,波梵摩……”青年和尚從門檻上移到地上盤腿而坐,雙手合十,開始念起了《佛門日誦》里面的善普咒。(又稱清心咒)
……
“師兄!”奶奶糯糯的聲音含滿了數不盡的委屈。
青年和尚聽到聲音立馬睜開眼睛,在隔門口幾米的地方,除了自己可愛的小師弟之外,還多出來一個人,是個女人。
青年和尚皺起了好看的劍眉,一臉不爽。不是因為那人是個女人,而是因為,她憑什么用手摸小師弟的頭!還一直摸著不放手?他小師弟是別人能摸的嗎?
二話不說,起身就走過去一把抱起小沙彌,這才看清紅通通的眼睛。
這下青年和尚炸了,他舍不得兇一句的小師弟被人弄哭了!怎么得了!于是滿臉陰鷙的盯著唐砂:“你弄哭我師弟了。”
就說多半是慣的,唐砂見青年和尚兇狠的想要吃了她的眼神,不由得無奈的笑了笑,脾氣都這么大可咋整好呢?
她也沒否認,直接道:“是我弄哭的沒錯。”
“那就麻煩施主滾出南安寺。如果施主不愿意走,貧僧不介意送施主走。”青年和尚加重了送的語氣,一看就是裸的威脅呀。可她唐砂最不吃的就是這套。
“小伙子戾氣別這么重,來者是客,你師父沒教過你怎么對待客人嗎?”
“你弄哭我師弟,就不是我南安寺的客人。”青年冷冷道。
哦喲,是個寵師弟的狂魔!和她師兄們一樣。
“那怎么才能原諒我呢?”唐砂問道,唐砂有了個不太地道的主意。
“惹了我師弟的人不可原諒!”青年和尚拽拽的道。
唐砂確定這青年和尚中二期還沒有過。
“那我把這小沙彌哄開心可好?我有個好東西,他一定會喜歡的。”唐砂談判道。
一聽到會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小沙彌就好奇的盯著唐砂不眨眼。
唐砂對著他笑了一下,小沙彌立馬把頭偏過去,看著師兄的側臉。
青年和尚感受到自家小師弟的注視,立馬把目光從唐砂身上移開,放到手上抱著的師弟身上,眼中凈是疼惜和憐愛。
這一看,他就明白了,小師弟想要那東西,都怪他們太窮,不能買小玩意給小師弟,也不能……
“那你把東西拿出來,若是我家小師弟開心了,就讓你進去參拜。”青年和尚有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