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接下來做什么?”楚君唯問道。
這一圈下來用了好幾個時辰,但是顛城卻還沒有天黑。
“今天除夕,走,買幾身新衣裳去?!碧粕罢f著用手勾住兩人肩說道。
于是三人又說有笑,勾肩搭背的在城里找了家成衣店。
唐砂記起第一次給元芳買的那幾件衣裳,情不自禁的帶上了姨母笑。不過這次她不打算給元芳選,讓他自己選自己喜歡的。
至于楚君唯這丫頭,就算穿幾條爛布也像個小仙女。
“自己選吧?!碧粕罢f著,開始自顧看了起來。
等看了幾件后,回頭發(fā)現(xiàn)他倆站在原處一動不動。
“你倆這是要當(dāng)定海神針還是金剛羅漢?”唐砂無奈笑道。
楚君唯雖然不知道定海神針是何物,但是金剛羅漢還是懂的。
元芳倒是知曉這定海神針,公子講故事的時候講過。
被取笑后,元芳開始認(rèn)真看了起來。楚君唯卻是跟著唐砂。
在唐砂選了套衣褲裝之后,楚君唯也跟著選了一套。
“你個小姑娘家家穿這個不妥?!碧粕皠竦?。
“寶寶就要這個。”楚君唯嘟了嘟嘴,委屈巴巴的望著唐砂。
這孩子可真難搞。唐砂又轉(zhuǎn)了一圈,親自為楚君唯選了兩套裙裝,楚君唯高興的接了下來。
元芳買衣裳倒是不啰嗦,任意拿了兩件看起來極簡單利落的衣裳。這正是唐砂一貫的風(fēng)格。
唐砂總覺得這些衣裳不像是新年衣裳,于是在買了這幾件現(xiàn)成的之后,又買了三間大紅袍子,極其喜慶。
好在這些衣裳平時買的人少,有現(xiàn)成的大小。不然可要定做許久。
這一下來就花了百來兩銀子。
唐砂只得感嘆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呀!”
一旁的楚君唯聽了,眼前一亮“沒想到公子詩作的也這般好。”
“你可真看得起我,不是我作的?!碧粕胺裾J(rèn)道。
“那能說的出來,也是公子看得多?!背ú环獾?。
唐砂想了想,點點頭“這倒是?!?
每天早讀讀這玩意,一讀就是好幾年。
“公子知曉的可多了。”元芳突然開口對楚君唯道。語氣里帶了絲驕傲。
“哦?公子書香門第?”楚君唯挑眉問道。
“公子……”元芳突然停下,看了看盯著他的唐砂,說不出話來。是不是他多嘴了?
“芳兒,你變了。”唐砂感嘆了句。
“公子……我……”元芳有些緊張,雙手緊緊抓住懷里抱著的衣裳。
“真不錯!不結(jié)巴了呀!別老那么沉默寡言,就是這樣,多說話!”唐砂拍了拍元芳肩膀,夸獎道。
元芳愣了愣,然后紅了臉。
“嘖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咋動不動臉紅呢?”唐砂眼里盡是戲謔。
因為元芳從一開始就是這性子,唐砂從來沒多想過。但在楚君唯眼里看著就不一樣了,她能看出元芳的一些心思。
“公子,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楚君唯拉了拉唐砂的衣袖。
唐砂才想起自己打斷了人家的交談“芳兒,你接著說,就喜歡聽你夸我?!碧粕皬膩矶际呛衲樒ぶ?。
得了唐砂的準(zhǔn)許,元芳才道“公子家只有一個弟弟,不是書香門第,可是公子自己開了書局,可能干了。”
楚君唯不禁松了一口氣,不是那些家族人便好。
“那公子……可有什么青梅竹馬?”
“我……我不知。”元芳突然喪氣,他對公子的過往一無所知。
別說他,連唐砂知道的都極少。
楚君唯見元芳不止,突然把目光轉(zhuǎn)到唐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