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我回去一定要告我爹去~你等著,你等著。”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少年郎的惱羞成怒,斷斷續(xù)續(xù)惹的一旁看熱鬧的人哄笑連連。
“你瞧瞧,這不懂收斂的少爺,還要去找魏家的麻煩,這不是找死嗎?”
“真是嫌自己活的夠長了敢去招惹魏家那位,指不定到時候全家被這么一連累,都不聲不響的沒了。”
“上京的貴家哪個敢去招惹魏大將軍,這少爺可真是活的膩歪了。”
……
內舫的祝似錦看著那少年被氣的話都說不清楚的焦躁樣子,笑的格外舒暢,魏將軍要是知道魏如畫被欺負了,可真真叫閻羅在世,修羅地獄。
“小姐為何剛剛攔著我們不直接了斷了這個混球?”一旁沉不住氣的阿七問道,聲音沙啞如同久不見甘露那般,帶著死氣面無表情的說著殺人的話。
內舫的祝似錦聽到“殺人”時,面容霎時白了,她到底是被養(yǎng)在深閨的小姐,哪見識過真真的殺人,光是聽別人講這個字眼就夠恐怖了。
魏如畫懶懶散散的回頭看了眼那個紫衣少年,混是混了點,但是罪不至死,要是被哥哥曉得我動不動就要了別人小命,這可就給哥哥添麻煩了,他朝堂上可混不下去。那個昏聵新帝要是給魏榮記著這些賬來日再算就完了。
“嚇唬嚇唬就好了,罪不至死,不能給哥哥添亂。”
聽到這話的丫鬟們忍俊不禁,大姑娘您是不是忘了最給將軍找麻煩的就是你啊!最會惹是生非了,這怎的突然轉了性子,說出這般正氣的話,好不怪異……
自然這話是自己心里腹誹,斷不能叫大姑娘看見,阿七是個耿直性子,跟在魏榮身邊也有幾年了,他自然心里憋不住話便說了句。
“小姐,您是不是記差了最會惹事的是誰……”魏如畫轉頭看著阿七這個耿直的樣子,心里又堵又氣,跺了跺腳狠狠白了眼阿七。
身旁的明衛(wèi)兄弟趕緊拉住這個傻阿七,讓他不要做聲。阿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小姐氣呼呼的背影,不由郁悶。
“你可真是能耐,居然敢當面頂嘴小姐,這要是被將軍知道,你指不定要被拉去軍營磨幾次,到時候可有的你哭”兄弟們一個一個的拍著阿七的肩膀做著惋惜的告別儀式,阿七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做錯了事,郁悶的不說話,手死死的抓著刀鞘。那模樣好生嚇人,船尾劃槳的船夫好奇看了眼阿七,那陰沉沉的模樣活脫脫像個閻羅,只差抽刀拔鞘取他小命了。
這魏家姑娘好生可怕,帶的侍衛(wèi)都這么殺氣騰騰……
前頭的熱鬧場,不消多時便近了,魏如畫含著葡萄吊兒郎當的坐在船面,也不知是何事竟聚了好些人在那吵的鬧哄哄的。
祝似錦戴著斗笠從內舫出來時,透過細縵也看不清楚,打發(fā)丫頭去探探前頭的熱鬧。丫鬟站在船頭,伸長脖子看了許久問一旁看熱鬧的人
“敢問前頭是什么熱鬧竟這么多人圍著?”被問的男子打量了丫鬟,瞧這衣著打扮也是個大戶人家的下人,抱著吃瓜群眾的態(tài)度跟丫鬟徐徐道來
“這前頭是顧施瑯,那花樓里的翹楚,今出來游湖,被一眾公子哥攔著了唄!”
“那顧娘子也是個烈性子被圍在這也不曾出來。”男子頗有點同情的語調還沒說完便被另一人接了腔
“花樓里的女子能有幾個清倌,還不是吊著那群人傻錢多色迷心竅的權貴。”接腔的是個書生,一臉尖酸刻薄之相。
“你這話說的可就過分了,人顧娘子招你惹你了這樣潑臟水,什么德行……”
書生覺得折辱自己,忿忿看了眼男子
……
丫鬟回來同祝似錦講這話時,一旁的魏如畫眼睛霎時亮了一下,春夏秋冬四個丫鬟突然意識到自家大姑娘可別不是又動了歪心思,準備強搶這顧娘子,這又要